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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們哪,你們是屬 神的,並且勝了他們;因為那在你們裏面的,比那在世界上的更大。」~約翰壹書 4 章 4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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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撒旦美麗的一面 神秘的佩奇

撒旦美麗的一面 洞悉通靈世界的詭秘
麥卓娜/著 黃莉莉/譯

12 神秘的佩奇

  客廳桌上擺著一條條撥了皮的蛇。佩奇逐一拿起,放入小石碗內,能用一恨十分破舊的杵,將這些蛇磨成粉末。

  「我希望這些夠用,」佩奇看了一眼碗裡數量不多的粉末歎氣道。「不管怎麼說,這些還是派得上用場的。我所能找到的就這麼多。最近,這種動物愈來愈少。妳一定想不到,我是花了多大代價才和他換來這些東西!」

  「黑爾曼難道不能用其他東西來取代這些蛇粉末嗎?」我一邊小心的將粉末裝入白色膠囊裡,一邊問道。

  「有些種類的癌症非用這種藥不可,」她答道,隨後又搖了搖頭。「曼波羅膠囊抗癌是最有效的……不過,也只有在發病早期才能治療。很多來找黑爾曼的人,都已經拖得太遲了。」她又喚了口氣,一面將另一條蛇放入碗內,我猜想她可能是想到大衛的事,而有感說的,大衛動手術至今已過了好幾個禮拜,現在似乎頗有起色,不過,要提到痊癒,仍嫌太早。

  這之後有好幾分鐘,我們默不作聲的工作著。

  「佩奇……我想問妳一些個人的問題,不知妳會不會介意?」我說道,態度有些躊躇。

  「小女孩,妳儘管問,我不會在意的。」她笑了,抬頭瞄了我一眼。

  「妳是怎麼開始讓黑爾曼附身的?」

  有好一會兒,佩奇什麼也沒說,只是咧著嘴笑。「我是個棄嬰,」她平靜地說道,「一個猶加敦半島的小黑人收養了我,他是在馬戲團裡看管動物的。他們將我訓練成一個空中飛人,不過,我真正喜歡的是和動物在一起。我對動物有種特殊的稟賦ーー知道牠們的感受,當牠們生病時,我本能的知道如何醫治牠們。

  「譬如,一天晚上,有頭大象難產。這時,眾人全都束手無策。照情況看來,這母象和小象是活不了了。當時,我站在一旁觀看,突然有某樣東西附在我身上。使我知道如何來救助這隻動物。結果,我的診斷完全正確,眾人按著我的方法去做,終於救活了母象和小象。這事使得獸醫大惑不解。」她笑道,「他沒想到竟然是個九歲的小女孩告訴他該怎麼做。」

  佩奇停下工作,抓了抓脖子。

  「現在,讓妳磨會兒,我累了。」

  我將石碗拿到面前,並取了另一條蛇。佩奇撫搓著臉,歎口氣繼續說道:

  「我是到了近三十歲時,才開始成為通靈者。有一天,到了下午三點鐘。我感到疲累……而且是非常的疲累……便睡著了。醒來之後,我想起這之間似乎有一些靈體來教我有關植物和古代治病的種種。這種情形延續了好幾個月,每天下午到了三點鐘,我不論身在何處,都會睡著。直到有天下午,一個幽靈附在我身上,他宣稱他是來保護我的,我要稱他為「黑爾曼」。他又提到他在世時是有名的庫摩克。他在地上的任務是醫治者與領導者,由於西班牙人殺了他,使他的壯志難遂。他說,今後他將和我一起醫病,這就是我終身的使命。

  「他開始為鄰近的病患醫病,並用草藥醫治他們。

  「一天晚上,在我通靈完畢,清醒過來時,發現手上全沾滿了鮮血。妳無法想像當時我有多害怕!後來他們告訴我,黑爾曼曾為一病人診斷,之後,宣稱他需要動手術,於是用廚房的菜刀為他開刀。開刀過程中,病人一點兒也不感疼痛,並且還完全痊癒;雖然如此,人們卻被嚇到了。他們一口咬定我精神錯亂,於是將我關進瘋人院裡有兩年之久。」

  她臉上顯露出了那些年間所遭受的恐懼,聲音變得尖銳。

  「他們終於放我出來。之後我結了婚,並生下五個孩子。其中有兩個已經過世了,他們是病死的。」

  「什麼?佩奇,難道黑爾曼無法醫治他們?」我叫道,頗為訝異。

  「他有能力醫治他們的,」她輕聲笑道,「但他不願意這麼做。他說,這是上帝的旨意要他們離開這個世界,是命中註定的,我必須認命。聽了這話,我對黑爾曼的憤怒簡直到了極點。有好幾個星期,我不讓他附在我身上,但他堅持不放。最後,還是他得勝了。

  「後來,我丈夫離開了我。他再也無法忍受ーー我們的孩子死了,我們家裡一天廿四小時都擠滿了人,家中毫無隱私,更沒有個人的生活。就像妳現在在這裡所感受到的情形一樣。」我點點頭,她極少有屬於自己的時間,總是有人等在她門口,要黑爾曼替他看病,我不曾見她拒絕過任何人。

  「所以,卓娜,以後妳也很可能是如此。黑爾曼跟我一起已有四十六年之久了。他曾透過我行了許許多多的奇事,但是我不知道這種情形還能維持多久。我老了,身體開始孱弱,同時,我也挺累了,現在的體力和以前根本不能相比。黑爾曼想藉著我動手術,已經愈來愈難了。我不認為自己還有多少年可用……因此,妳必須在這裡繼續學習,絕對不要灰心。我的兒子們拒絕承接我的衣缽。他們有自己的事要忙,不願意獻身於這項工作。卓娜,因為妳有這方面的稟賦,所以這工作將落在妳身上,我會傾囊相授的。」

  「那麼,佩奇,為什麼……」我問題沒問完,就被一個從外頭闖入的少婦給打斷了。她手裡抱著一個垂危的小孩,急急前來求醫。那次以後,我再也找不到適當的機會問她這個沒問出口的問題:「如果我已被選做靈媒,為什麼我始終無法達到黑爾曼所期望於我的那種地步?」我放下搗杵,跟著佩奇走進祭壇室。

  當黑爾曼在那小孩的後頸上劃了一道很深的裂縫時,孩子痛得縮了回去。

  「小朋友,我們馬上就好了,」黑爾曼安撫著這男孩。「妳盡可能讓他別動,再一會兒就好了。」他對孩子的母親說道。「女兒,把妳身邊的那個大口瓶遞給我……對,就是那一個。」我打開瓶蓋,手捧著瓶子,他從裡面抽出一條兩吋長的管子。

  「理歐,按住孩子的頭,別讓它轉動!」他吩咐道,一面將管子塞進孩子頭顱下方的頸部。在黑爾曼的指頭探入孩子的皮膚內時,孩子痛得哀鳴起來。之後,他拿了塊棉花很小心的貼放在傷口上。

  「親愛的弟兄們,我們的手術已經完成。這管子可以幫他排出腦子裡過多的液體,孩子會痊癒的。」孩子的母親立刻跪在黑爾曼跟前,拉著他的手直親吻。

  「黑爾曼,你真是個聖人,願上帝祝福你。實在非常謝謝你ーー真的感謝你!」感激的淚水湧流出來,沿著她的面頰滑下。

  「起來,小子,別謝我,所有的感謝要歸給我在天上的父。」這位母親匆匆地走到孩子身邊,這時,他們已用床單裹住孩子,並將他抬了出去。

  「理歐,你過來,我要告訴你一件讓你意外的事。」黑爾曼坐在祭壇旁邊的椅子上。當天晚上所有排定的手術都已完成。

  「兒啊,妳告訴我,」他用嚴肅的口吻說道,一面將佩奇的手伸到理歐面前,並且以批判的眼光看著它們。「我告訴過你們多少次了,別讓我的肉體塗這種可怕的指甲油。」

  房間裡每個人都笑了起來,「喔,黑爾曼,你說過很多很多次了。」

  「但是她硬是不聽我的,而你們當中竟然沒有人敢向她提出建議!把你的手給我!」他命令道,表情相當嚴峻,然後他伸手到後頭,從桌上拿了一瓶深紫色的指甲油,理歐已料到黑爾曼想做什麼,趕緊把手藏到背後,但是,黑爾曼仍然抓住他一隻手,開始替他塗指甲油。

  「啊哈!」他開心的笑了。「真是藝術傑作,可不是嗎?我親愛的弟兄們,現在你們應該體會得出,當我進到我的肉身,發現我手上塗了這些不堪入目的東西時,心裡是什麼個感受了,還有這些無聊的女人髮夾也一樣,」他叫道,將髮夾從頭上取下來,在我們面前揮了揮。「希望你們都能從當中學到功課!」

  「不行,這床不夠牢靠,不能在上面動這手術。」次日晚上,當我正將培利的床單舖在床上時,黑爾曼在一旁攔阻道。

  「這項手術要動用客廳裡的那張桌子。」卡羅醫生和理歐將桌子抬了進來,放在房間的中央。我將床單舖上,幫著扶持培利讓他平躺下來,接著,將碗、棉花塊以及兩個裝雜物的盒子ーー裡面裝了各樣手術用品,從吸管到爽身粉應有盡有ーー移到我後邊的吊床上。剪刀與刀子也都擦乾淨,放在棉花旁邊備用。

  培利過去是個軍官,退休前曾住在墨西哥。這些年來,他長了腦瘤,無法開刀,這瘤使他經常頭痛、想吐,而且情況愈來愈嚴重。近幾年來,他常疼痛不堪,自忖沒多少日子可活了。

  「女兒,叫他面向妳躺著,」黑爾曼吩咐我,「握著他的手,讓他不斷和妳交談。」黑爾曼站在培利的後面,而卡羅醫生則在他旁邊。黑爾曼伸手向我,我便將一小團浸了酒精的棉花遞給他。他用棉花擦拭培利整個頭頂區域。隨後,他又伸手向我,我遞了一把剪刀過去。

  「不是,給我刀子。」他拿起刀子猛力的刺進培利的頭顱裡。

  桌上的病人喘息著。

  「培利,會痛嗎?」我焦慮的問他。

  「喔,不是很痛,」他露出微弱的笑容說道,「不過,我感覺得到有東西刺進我的頭顱內ーー那種感覺好奇怪!」他緊張的笑笑。

  黑爾曼在他頭內挖動了幾分鐘,且用我遞給他的剪刀剪著。之後,一股在為癌症病人動手術常有的熟悉臭味溢出,黑爾曼從頭顱上頭的洞裡挖出一黏絲狀的小肉塊,並將肉塊丟進卡羅醫生交給他的一大塊棉花團裡。
   「我的眼睛看不清楚,」正準備縫合傷口時,培利說道,黑爾曼抬頭看我。

  「妳看看培利的眼睛……是否變成鬥雞眼了?」沒錯。

  「這樣子手術就不算成功!」黑爾曼一手伸入對方的頭顱內ーー培利的眼睛又恢復正常的位置。

  手術後過了幾天,我打電話詢問他恢復的情形。他告訴我,他的頭痛已完全消除,嘔吐感覺也消失了,幾年來,這還是他頭一次感到這麼舒服。他食慾大增,體重增加,氣色也變得紅潤。簡言之,他覺得好極了。其實,開刀那晚,連他的牙疼也都痊癒了。將近一年後,父親在路上遇到他時,他跟父親說他身體情況甚佳,舊病不曾復發過。

  伊葛亞是個公證人,他是另一個被黑爾曼完全治癒的病人。三年來,他長期消化不良,受盡折磨。這是因為他胃的下端通腸子處長了個良性瘤。這瘤相當大,從外面都看得到腫瘤隆起狀。當他脫去襯衫躺在吊床上時,父親幫著將枕頭放在這位老紳士的頭下方。

  「伊葛亞,不必擔心,」他對老朋友說道,面上還帶著溫和、有信心的笑容。「我不會有問題的。黑爾曼的能力源自於上帝,不可能出差錯的。」

  「這位弟兄明白,」黑爾曼帶著讚許的笑意,「這是美善的。」

  伊葛亞的手術完全成功。他側面的腫瘤,以及一切症狀完全消失,而且不曾復發。

  然而,鮑伯就沒那麼幸運了。他在南、北韓戰爭中曾經受了傷,導致半身麻痺。雖然地對佩奇心存疑慮,但是全美國人都風聞她具有異能並會為人治病,因此,鮑伯還是決定一試。

  黑爾曼對鮑伯的診斷令我們大為吃驚;他的情況不是沒希望。不過,他得忍耐些,至少要動兩次手術以更換他脊椎裡已死的神經,雖然如此,他卻可以走路了。

  他動的第一次手術是在大衛被宣稱患的不是癌症的那個晚上進行的。

  鮑伯在進行手術時,疼痛得很厲害。我始終不懂,為什麼有些人在黑爾曼刀子的劃割下一點不痛,而有的人則痛得幾乎虛脫。不過,他忍住了疼痛,並且在手術後的幾個星期裡,按時吃藥、喝藥茶,因為黑爾曼一再強調這些能夠滋養新移植入脊椎的細胞。他一次又一次熱忱地報告他的腿和腳恢復的情形,而我則深信他很快就能夠走路,所以一再鼓勵他要堅忍,要有信心。

  鮑伯的第二次手術較第一次痛得更厲害。我則確信這是個好現象ーー這顯示他的背已恢復了感覺。但是,最後,他還是坐在輪椅上。

  女詩人作家哈蒙的情況也很類似。在她十七歲那年,有天晚上,舞會結束後,她滑了一跤,脊椎撞傷了。這以後的好些年間,她的背部疼痛不斷,會動了十六次手術ーー其中四次相當危險ーー之後,才找到黑爾曼。她這麼敘述到:

    我曾從書報上得知在世界許多地力有所謂的「通靈手術」(PSYCHIC OPERATIONS),均由看不見的「存在體」來執行此種手術。我想佩奇大概就是類似這種情形吧!於是我和其他許多人一樣到佩奇那裡,盼望獲得醫治。但是,當我發現她準備向我動什麼樣的手術時,心裡開始疑惑焦慮了。在黑爾曼診療我時,我心中有種不安的感覺。我感到那裡有些不對勁,似乎籠罩著一股邪惡的氣氛。

    但是湯姆(來自心理控制中心)和其他幾位朋友不斷說服我,提到依他們過去的經驗和觀察,黑爾曼是最慈善的靈體。他們向我保證,我的手術只消幾分鐘即可完成,傷口會立刻痊癒,而且我也不會感到疼痛。因此,我決心不因直覺而動搖原先的決定。手術那天晚上我所經歷到的,著實不亞於地獄之苦。

    當晚,我前去動手術。黑爾曼拿了個罐子,裡面裝有從屍體取下來的好幾節脊椎骨,他說,他將用這些脊椎骨替換我那些損壞了的脊椎骨。我事先還付了兩千匹索,買下這幾塊骨頭。

    當我面向吊床趴下去時,黑爾曼再度向我保證,動手術期間我不會感到疼痛的。但就在那時候,我感覺到一把刀子刺入我的背ーー深入脊椎骨內,那種疼痛相當可怕。我嘶喊又尖叫,但對方卻未住手。至少有四次,我感到他的指頭從我的背裡取出某些東西,然後,很快的又放進四塊尖硬的東西,將其敲進原來空著的位置裡。

    我不斷地嘶喊著ーー喊著上帝。忽然間,我明白過來了,我現正在大惡者的手中,我感受到他對我極深的恨意。之所以如此,唯一的理由是:我是個相當虔誠的墓督徒,黑爾曼一定察覺到這一點了。

    好不容易手術總算結束了,好幾名男人將我抬出了祭壇室。他們告訴我手術後傷口會立刻癒合,但是我背後的裂縫始終不曾痊癒。這傷口有十多吋長,好幾吋深。手術後的幾個月裡,傷口不斷淌著血,很容易感染病菌。我女兒盡她可能的為我清洗傷口;我心裡相當害怕,卻也沒臉去見我的丈夫心知他會譏笑這種事。

    幾個月下來,病痛不斷摧殘著我,我靠著禱告,傷口才得以癒合,但是我卻未痊癒。相反的,我的脊椎在動過手術後,情況變得更糟。唯一的奇蹟是,我經歷過這場浩劫,竟然還能夠存活;我相信,這完全是因為上帝垂聽了我的禱告。


撒旦美麗的一面
洞悉通靈世界的詭秘
麥卓娜/著 黃莉莉/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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