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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們哪,你們是屬 神的,並且勝了他們;因為那在你們裏面的,比那在世界上的更大。」~約翰壹書 4 章 4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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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撒旦美麗的一面 神蹟奇事

撒旦美麗的一面 洞悉通靈世界的詭秘
麥卓娜/著 黃莉莉/譯

11 神蹟奇事

  爸爸對於我那已轉變為積極的態度,顯得相當高興。將近一年來,積鬱在我心中的沮喪已經一掃而空。我開始產生前所未有的價值感和目標。這是我生命中首次感到被需要,有歸屬感。但是爸爸卻無法瞭解這些感受更深的意義。他所能看到的只是:他極疼愛的女兒,現在正全心在一個怪異的老婦人那裡工作,這老婦人的行徑不但怪異,據說還是政府禁止的。

  「如果她被捕,而妳正好在那裡怎麼辦?妳會被關到牢裡去的!如果有人死在她手中,那時又該如何?如果妳在處理病患時,感染到可怕的疾病又怎麼辦?假如妳在路上發生什麼事呢?妳每晚都要弄到一點以後才回來!」

  我感激他的關懷,但卻知道我被保護著,不可能有什麼事會發生在我身上的。我能感受到一股特殊的力量環護著我。知道周遭瀰漫著一種能力,猶如一道牆,防止了一切的侵襲。許多次,在地下鐵或巴士上,我會注意到有人色瞇瞇的窺視我,並且開始靠過來。但每一次,對方總會在離我三呎遠處停了下來,就好像碰上一道無形的牆,然後向後退去,站在那兒納悶。爸爸並不相信我向他所作的保證,於是,他決定只要有時間就載我上佩奇那兒。由於第一次他去找黑爾曼時,雙方不甚愉快,因此,他載我到那裡後,總不願意進去,寧願去看場電影,等我工作完畢才來接我。後來黑爾曼和卡羅醫生為我開了些奇怪的藥,父親堅持先將這些藥拿去檢定,才讓我吞食。

  但是父親和卡羅醫生卻挺投緣的。幸好如此,否則當他提出對佩奇和黑爾曼所存的一些疑惑時,情況可能會更火爆。

  「麥先生,我是個醫師,也是個外科醫生。我有自己的一套技術。難道我會為了某種明知是詐術或危險的事物甘冒一切的危險?難道你以為我甘犯屠殺,甚或謀殺的罪嫌?這許多年來,沒有任何人死在佩奇的手術臺上,或在她動手術後,病情變得更複雜的;也不曾有那個幫助他的助手感染過任何疾病。經她動手術的病人不見得每個都康復,這是實情,有些人在黑爾曼一番搶救後,還是難逃一死。但是上帝主宰一切,黑爾曼只能按著上帝的心意來行。」

  卡羅醫生把手擱放在爸爸的肩頭上。

  「我來這裡已經好幾個月了。黑爾曼相當尊重我,在動手術時,我已成為他的主力助手之一了。我在這裡看到過許多神蹟奇事!他所行的神蹟,遠非科學界所能做到。

  「如果我告訴同僚們在這裡所見到的一切,他們一定說我扯謊,不然就認為我神智出了問題。他們會抗議:黑爾曼所做的事,是自然科學界中做不到的!他們說得一點兒也不錯。但是,你可知道上帝比這一切偉大得太多了。我曾經親眼見過黑爾曼動手術。這些神蹟全是上帝成就的。若你今晚留下來,你也能看到同樣奇妙的事。」

  當天晚上排了六項手術。其中四項是小手術,全部過程只花了五到六分鐘。

  接下來是為一個叫拉亞的二十五歲左右年輕人動手術。她母親麗娜是個相當優雅、可愛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是出身富裕家庭,她正在一旁幫醫生的忙。在她丈夫被佩奇治癒後,她就引介卡羅醫生到佩奇這裡。

  幾年前,拉亞遭到一次意外,鼻子嚴重的損壞。經過外科手術後。鼻子是恢復了原形,但有一小片裂骨留在鼻腔接合處,壓追他的大腦。由於外科醫生勉強施行手術,取出裂骨,致使他經年呼吸不能順暢,常導致嚴重的頭痛。

  父親和我在吊床腳處觀看手術的進行。拉亞平躺著,他的母親以浸有膏油的棉花拭擦黑爾曼的剪刀。之後,將剪刀遞給了黑爾曼。

  「我親愛的弟兄們,將你們的心思轉向上帝。」黑爾曼在他舉起剪刀指向祭壇時說道。之後,他轉向拉亞,用剪刀尖處刺入他的前額,正好在鼻子的右上方。在他的皮膚上開了個口,皮膚被剪開的聲音清晰可聞。接著,他拿起剪刀,牢固的推入傷口內,用手掌敲推剪刀入腦殼內。我們聽得到骨頭被敲裂的聲音。拉亞呻吟起來。「我兒,你會痛嗎?」黑爾曼問道。

  「是的,有點痛。」麗娜摸摸他兒子的頭。

  「妳別擔心,我們快完成了。」黑爾曼伸手去取塊棉花,這時那把刀子仍直插在拉亞的前額。他用棉花吸拭刀子周圍傷口處的血漬。之後,又繼續在拉亞的頭部開洞,共花費了幾分鐘的時間。

  每隔一段時間,黑爾曼總會和左邊的主力助手卡羅討論他正在進行的事。「兒啊!這一切你可看得清楚?」

  醫生肯定的答覆他,「黑爾曼,你實在了不起。」他俯身看那男孩後,靜靜地說道,「我差不多得花上一個小時才能完成這種手術,而你卻只需花幾分鐘的時間就夠了。這是靠近視神經一個非常纖細的部位,如果這些視神經遭到損毀,他很可能會失明哩!」

  這整個手術歷時約二十分鐘。

  「我兒,現在你感覺如何?」黑爾曼溫和問道。

  「很好,我右鼻完全通了,不過左邊還是一樣。」他回答。

  「這我知道。十天內,等你體力恢復些,再為你動左鼻的手術。」

  一星期後,我們看到拉亞回來檢查。他告訴我們,他右鼻的症狀完全消失。他知道黑爾曼曾割開他的頭。在手術期間,他曾感受到頭部裡面的疼痛和重壓,並且能聽到,也能感覺到骨頭被壓刮的聲音。在他動過手術幾天以後,到醫院去檢查,醫生對他的痊癒訝異不已。他右鼻的障礙物已完全消失。

  在拉亞被助手們用繃帶裹好,抬到屋外休息後,卡羅醫生在吊床上舖了條乾淨的床單,並開始脫他的襯衫。

  「怎麼啦?卡羅!」我父親叫道,「你也要動手術?」

  「當然,」醫生說道,「我患有症氣,必須醫治。現在黑爾曼要替我動這手術。」黑爾曼笑了,拍拍醫生的臂膀。「麥先生,你過來,站到我旁邊來看。」父親繞過黑爾曼,站到醫生旁邊,這時,醫生已躺在吊床上。

  黑爾曼一如往常,拿了塊沾有酒精的棉花擦拭即將動手術的部位。刀子和剪刀也都先用膏油抹拭過,放在一旁備用。

  當黑爾曼開始剪開卡羅醫生的肚腹時,卡羅開始用醫藥上的術語和黑爾曼述及自己的病狀ーー由於他事先將枕頭加高,以致能觀看手續進行的過程ーー他能看到並感受到黑爾曼所做的每個動作。

  父親大為吃驚。他原本是想視破這當中的騙局,沒想到竟然目睹兩項驚人的手術。

  不只是卡羅醫生深信佩奇所動的手術不是騙局,早在一九七二年三月,史坦利醫生就曾經去找過佩奇,希望佩奇能醫好他醫院中一個臨終的病人。事後,史坦利寫了一篇文章ーー「一個外科醫生對於超自然外科手術的看法」,在文章中他提到曾與佩奇以及菲律賓好幾位通靈醫生會晤的情形。以下的敘述是從該文中摘錄下來的:

    一九七一年十一月,我為葛女士動手術,除去一個十八磅重的惡性瘤。雖然如此,癌細胞已蔓延到其他器官,而這些器官卻不能夠隨意割除。雖已做了一般化學治療,但剩餘的癌細胞卻不斷的蔓延開來。很顯然的,除非出現神蹟,這病人是不可能存活了。

    三月期間,我陪著葛女士和她丈夫,以及一位獸醫,前往墨西哥市郊找佩奇。幾天後,我們終於和她安排好「診斷」的時間。她的診斷與眾不同。我們每個人事先都接到通知,要帶一個新鮮的蛋上佩奇家,做為診斷之用。

    患者一個接一個進入診療室接受診斷,速度相當快。當輪到我們的番號時……佩奇拿起葛女士手中的蛋,很快地滾轉過病人的頭部、背部以及肚腹,之後,宣稱是子宮癌,旋即將蛋猛然丟進身旁的桶子裡。有些蛋液在沒進桶子前,已流灑在水泥地上。佩奇隨後將手放入裝水的碗裡,撈些水灑在葛女士身上,並祝福她。

    手術安排在第二天晚上進行。這天,患者較前一天來得少,有幾名助手幫著佩奇。葛女士被安置在家庭臥室內的床上,全身穿戴整齊,同時,他們還給了她一杯茶喝。之後,有三位長得健壯的年輕人走了進來,將她抬進醫療室,順便還帶走一卷棉花以及一瓶普通酒精。我隨著眾人進到了醫療室。

    葛女士被放在吊床上,肚腹周圍袒露著,佩奇則坐在神壇旁邊,這時,室內只有微黯的燈光。我站在葛女士腳前,其實我正握著她的腳,檢聽她腳的動脈。佩奇將潤情禍在她的肚子上,迅速地按摩,並且很快地將刀子和剪刀深插入肚內,也不理會裡面的構造是否會被損壞。葛女士並不覺得痛。只是聽到剪刀剪開皮膚的聲音。所有手術進行完畢後,助手們快速地為她裹上繃帶。佩奇坐在一旁顯然是在禱告,這時,我們彷彿見到有層藍色薄霧籠罩著她和她的助手們。事後,他們給了葛女士一些從地方上採擷來的植物,讓她回去後泡茶喝。

    三天後,我在自己的診所為葛女士換繃帶,發現肚腹上只有幾道超自然的抓痕,不過,我感覺到她的整個下腹熱熱的,似乎只有這個部位在發燒。她開刀時穿的那件滿是血漬的衣服,被送到佛羅里達的「法律執行部」去檢驗,後來證寅衣服上的血是人類的血,血型B。

  史坦利大夫在該文的序言中這麼說道:

    親眼看見不見得能讓人相信,眼見再加上照片資料仍然不足以讓人信服。若再加上肯定的實驗分析,便叫人無可推諉,這在科寧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無疑的,史醫師有出色的科學頭腦。除此,他為患者動手術超過二十五年之久,並取得美國外科手術部的資恪,他同時也是駕駛儀器教肺,更是個發明家ーー他發明了水利操作檯、體素製造機器,以及高度測量計。他還擁有飛機電子航行和登陸策劃的專利。他提到科學和醫學經歷「是極貴重的寶藏,需要愛情保護,但是,」他接著說道:「一想到靈異外科手術一些不可思議的奇蹟時,這些就算不得什麼了。……在此我要提醒諸位,不要期盼去澄清這其中神秘的謎團。我敢預言,在我有生之年,世人對靈異治病的事還不可能全盤瞭解。」

  梅克塞博士在結論中提到:

    我知道醫學界及科學界的人士。不會相信我所描述的這些事件。……然而,問題在「病人是否獲得醫治?」先不談現象學,而是那些被醫藥界宣判沒希望的病人,是否仍有獲救的可能?

  一九七二年三月十五日,我接到史坦利大夫寄來的信,信中提到,「我們的病患葛女士近來情況相當良好。」但是,到一九七三年九月十日,他又寄了封信說道:「葛女士現在情形很不好。雖然她的健康情況曾暫時好轉,現在卻見惡化,此刻,她正在紐約接受高能磁化治療。」隨後她死於一九七四年的夏天。

  葛女士何以沒有獲得完全的醫治?史坦利以及維多在他們所著的「醫療領域」一書中提及:病患的世界觀可能與這有關。醫治者與病患之間的矛盾想法可能是病患們在佩奇或一些菲律賓通靈者那兒動手術後,病情立刻好轉,而回家後便又惡化的原因;他們暫時接受了醫治者的信心體系,但回到家後,在家人親友的搜索探查之下,這套信心體系便見瓦解。」

  我發現許許多多在此動過手術的病人,鮮有完全被醫好的,這時,我就以上面所提到的原因自我解釋;病患之所以無法獲得完全醫治,乃是他們缺乏信心。當我問黑爾曼這個問題時,他肯定我的看法是對的,不過,他提到有些時候可能只是因為上帝的旨意並不叫那個人痊癒。黑爾曼常會向病患許下承諾:他們將獲醫治,或者病情將有很大的進展。而其實他心中確已知道對方沒有獲醫治的可能,他這麼說,主要是在為病患帶來希望。「那些醫生啊!」有一回,他厭惡的嚷道,「他們以為自己什麼都懂!他們自認為是上帝!他們是誰,竟敢宣稱病患沒有希望了!如果這人不斷抱持希望,說不定上帝會在他身上行個神蹟呢!」之後,黑爾曼聲音低沉下來,眼光轉離我,說道:「死誠然可怕,但是如果活得沒有盼望那更可怕。」

  大衛是另一個因為黑爾曼而燃起短暫希望的絕症病人。大衛和我從小就認識,我們兩家住得很近。那段日子,我們是住在墨西哥市裡。這之後,爸媽和他們仍聯絡頻繁,我卻有好些年沒見過大衛了。

  大衛在大二那年患了癌症。這兩年來,他差不多都在接受化學治療以及鈷照射,以遏止癌細胞的蔓延;但現在他全身均已長滿了巨大腫瘤。醫生們宣布他只有幾個月可活。

  透過雙方認識的朋友,媽媽得知大衛的日子不多了,於是立刻打電話給他母親,告訴她有關佩奇的事。一開始,儘管媽媽直誇佩奇,大衛的母親仍不怎麼願意帶她的兒子來讓這位怪異的老婦人診療,只是,一切方法全都試過了,他們已無路可走。

  我和大衛一起進入診療室,站在他旁邊,這時,黑爾曼拿起蛋迅捷的在他身上滾動,並感覺出他全身有奸幾處腫瘤。其中一個長在他脖子側面,大約有我拳頭大小。黑爾曼為大衛抹油祝福。之後,雙手放在他肩上。「孩子,醫生說你患了癌症,其實根本是一種錯誤的診斷。你身上的硬塊只是脂肪腫瘤,是不打緊的。小子,要勇敢些!」

  當黑爾曼為大衛開藥方ーー包括植物茶葉以及曼波羅(蛇的一種,佩奇將其晒乾。磨成粉末,然後裝入白色膠囊)ーー時,大衛難以置信的瞧他著看。黑爾曼沒提到動手術的事,這使我感到不尋常,不過,我仍然確信大衛一定會痊癒。我們兩個備受鼓舞,迫不及待的衝出去,告訴媽媽和大衛的母親這個好消息。

  只是,這次的診療似乎起不了作用。實際上,大衛的情況開始惡化。他身上的疼痛遽增,甚至連注射嗎啡也無法止痛。雖然黑爾曼那番話曾大大激勵了他,但為期卻很短暫,他現在又落入灰心沮喪當中。他開始想要自殺,以結束目前的痛苦煎熬。

  一九七一年二月二十九日清晨,我在佩奇那兒,這時,大衛的父親安得烈來了。「卓娜,真高興妳在這兒。」他抓住我的手說道,「大衛現在正躺在我的車子裡,他的情況很糟,常常痛得無法忍受。他說,如果黑爾曼現在不肯替他動手術,他就自殺。」

  「安得烈,你稍等,我這就去找佩奇。」

  佩奇靠在車邊,與躺在後座的大衛談了些話。當她找我進院子裡談話時,表情頗為凝重。「佩奇,黑爾曼是否願意現在就替他動手術?妳看他的情況如何?」

  「這ーー卓娜,我不知道,」佩奇答道。「這男孩子的癌症已到了末期。我不認為他現在動手術會有生還的可能。」

  「癌症?!佩奇,黑爾曼不是說那不是癌症嗎?」

  佩奇搖搖頭。「這是癌症。黑爾曼知道,若不給這孩子希望,根本就談不上替他治療。誰知道呢?說不定上帝真願意在他身上行神蹟也難說。不過,現在他病得太重。如果他死在這裡,那將如何是好?」

  「佩奇,黑爾曼一定要替他動手術。大衛無法再忍受這種痛苦了。拜託妳去求求他好嗎?」

  「也好,我們去求他,」她說道,含糊地搖著頭,「來。」

  我們進入了祭壇室。幾分鐘後,黑爾曼就來了。

  「我們答應替這男孩開刀,」他沉默了幾分鐘後說道,「如果合乎上帝的旨意,上帝會救他的。」黑爾曼轉向我。

  「三天內,妳要為他做以下的事,要先做預備。」黑爾曼的聲音變得輕鬆起來,「去找些爛泥巴,將泥巴烤熱,然後磨擦他肋下的腫瘤。再用繃帶將泥巴固定在腫瘤上,而且愈久愈好,直到他忍受不了才拿下來;一次至少要持續幾個小時之久,最好是一整個晚上。這有助於病菌的集中,開刀時便於去除。到了早晨,用這混合一些波菜和味道香甜的油膏抹他的胸、背以及脖子上的腫瘤。」(他給了我一種特殊的油膏)他停了一會兒,隨即拉起我的手,「或許在治療他的這件事上,妳將成為上帝的器皿。我要再度提醒妳,妳有這方面的恩賜,拿著這罐膏油。晚上當這家人熟睡時,進到每個房間,在妳周圍灑這膏油,嘴裡邊呼求上帝的名字。如果他父母親的房門關上了,就灑在門上。之後,盛一杯清水,走到外面的陽臺,高舉持著杯子的右手說道:『但願我們主耶穌基督最珍貴的寶血,也就是唯一能代表上帝大能膀臂、拯救以色列人脫離埃及的寶血,釋放我們,並保護我們免於一切兇惡,阿們!』

  「接著,再複述主禱文。將杯子放在地上。一整夜杯子都要放在那裡。隨後,高高舉起妳的雙手,祈求道:『父啊!我的主!在這一刻,我求祢祝福祢所給我的這雙手。它們現在什麼也不能做,主啊,但是藉著祢的大愛,讓它們擁有能力,得以除去這男孩身上一切的疾病。因著祢的良善,我感謝祢,偉大的主。

  「『光和光,太陽與大地,月亮和星星,植物和苔蘚,土裡的蜥蜴,海與河,全地的女人和部族,今天,我求你們讓這病人恢復健康。』

  「然後,再次唸誦主禱文。早上,大衛將喝這杯子裡剩下來的水。卓娜,我吩咐妳的這一切,妳可都聽清楚了?」

  「是的,黑爾曼,我都記得了。」

  「那麼,願上帝與妳同在。為這男孩的生命向牠祈求。」

  我們將大衛帶回家,安置在床上,然後,他父親和我開車到市郊地區,找到一淤塞的水池,在池內挖了一整桶臭氣撲鼻的污泥。

  我們讓大衛平躺在大毛巾上,然後將泥巴烤熱。結果泥的表層跑出一堆堆的白色小蛆,我用湯匙一一除去,再將泥巴放在大衛的肚腹上。他沒吭一聲,看來很害怕的樣子。不過,他已經知道黑爾曼答應為他動手術。

  三月二日當晚,只排了五項手術。大衛是最後一個。媽媽和父親,大衛的父親,以及他們家的一位朋友全聚在診療室內。理歐和我在一旁充當助手。我們把大衛父親所帶來的床單舖開,將他平放在上頭。理歐替他解開衣扣。黑爾曼俯視著他。

  「我的孩子,別耽心,一切都是上帝所命定的。」我將一大塊沾有酒精的棉花遞給黑爾曼,他拿著棉花迅速地擦拭大衛的肚子。接著,他在大衛胸前肋骨下右方,準備動手術的部位四邊放了四塊大棉花。隨後接過我遞給他的剪刀。

  「我親愛的弟兄們,圍著他繞一個圓圈。盡你所能的為這男孩迫切禱告,求上帝醫治他。」

  他禱告了很長一段時間後,才舉起剪刀,朝大衛的身側刺了下去。他剪了幾分鐘後,問道:「小子,你覺得痛嗎?」大衛沒有作答。整個房間裡的氣氛突然緊張起來。黑爾曼拔出剪刀並查看大衛的臉。大衛看來似乎斷了氣。我感覺不到他胸部的起伏。黑爾曼呼吸變得急促,一手抓住理歐的手臂。

  「捲起你的袖子,我們必須進行輸血。快!你們其他的人迫切禱告!」他吩咐道。黑爾曼抓起理歐袒赤的手臂,用食指搓了進去,理歐的手臂很快就開始流血了。他立刻對大衛做了同樣的事,並將兩隻手臂併合在一起將近三十秒鐘。我聽到黑爾曼口中唸唸有詞,似乎正在禱告。不過用的是方言。

  突然大衛深深地吸了口氣,並張開眼睛。「好了,好了,」黑爾曼很溫和的說道。「真感謝我的主。我們現在可以繼續動手術了。」他拿起刀子,挖出一塊大瘤,用黑紙包了起來。他的手在大衛的傷口處停放了幾秒鐘,之後,清除沾滿了血的棉花,並用乾淨的棉紗裹上。「親愛的弟兄們,我們已大功告成了。現在為他裹上繃帶,把他抬到外頭去休息。」

  理歇、安得烈和父親幫著將大衛抬了出去;其他的人也都跟著出去照顧他。室內只剩下我和黑爾曼,他就站在祭壇邊。突然,他雙手掩面,開始啜泣起來。他的淚水含雜了恐懼與釋放。

  「黑爾曼!黑爾曼!你怎麼啦?」我問道,看他啜泣,心裡就難過得緊。

  「喔,小女孩,我竟然變得如此懦弱。」當晚,大衛曾經死在手術怡上。但是黑爾曼背後的那股力量叫他又活了過來。只是,為期並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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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卓娜/著 黃莉莉/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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