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但,退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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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們哪,你們是屬 神的,並且勝了他們;因為那在你們裏面的,比那在世界上的更大。」~約翰壹書 4 章 4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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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散旦美麗的一面 大學中的女巫

撒旦美麗的一面 洞悉通靈世界的詭秘
麥卓娜/著 黃莉莉/譯

5 大學中的女巫

  「妳這笨蛋!」我氣憤的怪著自己。「妳什麼時候才懂得閉上妳的嘴!」我站在校園的山腳下一個小湖旁邊。當時夜幕漸漸低垂,難以計數的青蛙和蟋蟀正準備開始他們的演奏會,我身後的那片樹林也變得濃蔭、幽暗。三個星期前,我再度因為別人稱我是女巫ーー其實我根本不是ーー而離開位於喬冶亞州的衙斯里揚大學。

  在布萊博士上課的第一天,她就以犀利的眼光審視這群坐在她面前,將來可能成為演員和導演的學生。

  「同學們,如果你們決心從事戲劇,就必須像影業人員一樣努力發展自己的身、心。」她說道,「而最重要的是,你們必須拓展自己的想像力,缺乏想像力的人是不屬於影劇圈的。你們對於一切能激發想像力,一切與眾不同的事物,一定要有興趣……甚至一些玄秘的事……」

  「就像巫術?」我還來不及阻止,話就已脫口而出。

  布萊博士停了下來,然後日光轉向我,像剛才注視其他同學一樣的,凝視了我好一會兒。「或許,」她眉毛怪異的揚起,慢慢說道,「或許吧!」

  幾天後,我坐在會堂裡,等著參加全校的週會,旁邊坐的是戲劇班的幾個女孩,她們坐在那兒談到了布萊博士ーー說她頗具吸引力,極富幽默感等等。

  「對了,」其中有個女孩突然轉向我說道,「上回妳在她的課堂上提到了巫術,這是什麼意思?妳懂得巫術嗎?」

  「喔,精微懂一點,」我答道,只見她們呈現肅然起敬的神色,我心中暗暗竊喜。「或許這些女孩子比較能夠瞭解,」我天真的想著。「她們一定不像墨西哥那些同學一樣蠢笨。」

  「我們好想知道巫術是怎麼一回事,請妳告訴我們好嗎?」

  因此,我就談了一點有關我所見到的幽靈,以及泰莉的事。她們從頭到尾聚精會神的聽著。之後,有個女孩問我能否醫治腫瘤。說著便伸出手指,讓我看她指頭上的一個大瘤。

  「她一定不是當真的,」我心裡這麼想。「這個嘛,」我笑著答道:「這並非我的專長,不過我會盡力試試看。妳要給我一、二個禮拜的時間。」這峙,會堂的光線較暗,週會正式開始,我們便結束了這一席談話。

  後來我完全忘了這回事,直到兩個禮拜後的一個下午,有個女孩叫住了我,表情相當怪異。她看來挺面善的,只是我一時想不起她是誰ーー「卓娜,謝謝妳,非常謝謝妳。」

  「謝謝我?什麼事情呀?」

  「我手上的腫瘤ーー妳曾說過要用巫術醫治它的!結果真的消失了哩!是昨天晚上消失的,而且是在妳提到的時限ーー兩個星期內。真多謝妳呀!」

  她眼裡閃著畏懼的神色。我察看她朝我伸過來的手指。真蠢,我現在全想起來了,她手指上以前的確有個瘤,現在竟真的消失了。我心裡有數,自己什麼也沒做,不過,如果她真認為這是我的功勞,那對我也沒什麼壞處。「真高興妳的瘤能夠除去,」我說道,還神秘的對她笑笑。

  從此,校園中流言滿天飛,全是有關我有超自然的能力,能醫治腫瘤的事。據他們的歸納,之所以會發生這種事,最可能的解釋乃是我行使了「巫術」。畢竟,我的確常穿黑色衣服,同時,常花很長的時間在林子裡漫步,採擷植物和葉子(放在我書桌上做為飾物),另外,在我的化粧臺上的確有一尊惡魔的肖像,而且,在上課的第一天,是我對布萊博士提到巫術這個字眼。此外,她很明顯的特別鍾愛我(這一點就足以構成他們與我為敵的理由)。還有,當然就是關係到我大一報告的主題。我選擇了海地的巫毒教做為題目ーー這的確是個不合適的題目。但是我必須承認,當時我只想到這麼一個感興趣的主題。最糟糕的是,我唸的是戲劇,又偏愛貓。這所有的一切構成了充分的證據,我一定行了巫術醫治那女孩的腫瘤。(當時,我有幾名心腹,他們將別人所講的這些話全告訴了我。)

  我聽到這一切流言,先是感到挫敗,之後,我開始以自娛的態度來面對。「那些笨蛋愛怎麼想就讓他們怎麼想吧!」我忖度著,「上帝知道我不是個女巫。我清楚自己是個通靈的人;我知道,只要我集中心思去想一件事,就會產生異能,但我並不是女巫。管他的,他們要這樣想,就讓他們去坐立不安吧!」

  不管怎麼說,至少在墨西哥時不斷攪擾我的幽靈,這時已不曾再出現了。我想也許從此以後我不再會見到這些幽靈了。一想及此,心頭就覺得輕鬆不少。

  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十月的一個晚上,劇院中顯得冷蕭寂靜。校園中每個人都吃晚飯去了。我已連續工作了五個小時,身體早覺疲累不堪,不過,還是決定繼續加班,為了完成當晚預演時所需用的一些小道具。布萊老師曾指定我在第一年表演時,擔任道具負責人。我可不想招她臭罵,我知道無論她多喜歡我,如果那「逼真」的灰魚頭做不出來,事情就不是那麼輕鬆了。相形之下,犧牲一頓熱騰騰的晚餐也就算不得什麼了。

  小工作室就在大型舞臺的後頭,這時,室內全是燃煮畫料所發出的臭味。我將火爐關掉,最後一次攪動畫料漿。然後便轉身,準備去拿我的畫筆,但兩腳卻止住了。室裡的氣溫莫名地突然驟降,冷得直叫人發抖。我環顧四週,看看是否那扇窗子漏了沒關。結果,正如我所預料的,所有窗子全是關上的。緊接著,我聽到一陣輕細卻帶有恐嚇意味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妳在這裡做什麼ーー這是我的地方。妳在這裡做什麼ーー滾出去!」我轉頭看看,室內並沒有其他人。之後,我聽出這類似婦人的聲音好像是從舞臺那裡傳過來的。「滾出去!這是我的地方!」聲音再一次響起。

  我踏入漆黑的舞臺上。「誰?」我喊道,仍不停地顫抖。

  接著,我看到漆黑舞臺當中懸著的大燈在微微晃動著。那婦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聽來歇斯底里。「妳在這裡做什麼ーー這是我的地方ーー快滾出去!」

  「很抱歉,很抱歉,我不知道這是妳的地方。我這就走。」我的聲音有意討好並安撫,我直覺感到,這時如果我顯得慌亂,事情必定對我不利。於是,我轉身慢慢從舞臺上下了臺階走到觀眾席。當我走到觀眾席後頭時,從悸動的吊燈處再次傳來嘶喊的聲音:「滾出去!」

  我轉身,跑向走廊,推開厚重的大門,直奔外頭的院子。走到一半時,覺得後頭有人在看我。於是,我轉身向後著,只見剛才我出來的那扇大門前,站著個穿白長袍的女人。她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便仰頭大笑。我旋即轉身奪命而逃。

  自此,只要我單獨待在劇院裡(現在我已儘可能避兔這種情形),就常會聽到同樣恐怖的笑聲,通常還會伴隨著腳步聲或裙擺拖動的聲音。有好幾次一些和我同在那裡的人也會有同樣的感受。多妮就是其中之一。

  在一齣叫「白粉花園」的劇中,我們兩人都被派了角色。在預演前幾天的一個晚上,我突然感到有必要畫一張葡萄葉子來做為道具。當我看了劇本,得知此劇主角有一場畫葡萄葉的戲時,我知道,雖然自己在戲裡不是要角,但剩下來的部份是應該由我去完成的。那一晚排演完後,多妮表示願意留下來幫我做完這些道具。

  當時舞臺的布幔已放了下來一我站在前舞臺的中央,而多妮則在劇院後頭找了個位置,兩人開始工作,過了幾分鐘,我聽到類似歎氣的聲音,同時,在我後頭布幔的另一邊有腳步聲響起。我感覺到有一隻手擱在我的肩上。「誰?」我叫道。當我和多妮拉開布幔,便看到一個朦朧的白影子消失在黑暗中。這同時,我聽到了和以前一樣的腳步聲和尖笑聲。從此,多妮再也不敢在晚上陪我待在劇院中了。

  我曾經嘗試要安撫這名婦女幽靈的仇恨。好幾次,我拿了束鮮花放在舞臺上。大聲喊著說,「我帶這些花來給你。我們是否可以化敵為友?」而我所得到的答案卻是僵冷的沈默。之後,還會感受到一股股恐懼和憤怒的浪潮向我襲來,我明白自己的好意是被拒絕了。

  大學剛上沒多久,感恩節很快就來到。當時我是在二姨媽家過這個節的。二姨媽熱誠的接待,使我感受到家的溫暖。她更為了慰藉我在外地過節的那份遊子心境,還送了我一份禮物ーー幽雅船(玩巫術的一種道具)。「畢竟,」她操著一口柔和的喬治亞口音開玩笑道:「每個寫巫毒論文報告的人,都該擁有這種船!」

  我真高興能得到這麼一隻船。我在研究中曾聽說過這種船,卻沒想到在美國這種東西竟然垂手可得。一回到學校宿舍,我立刻要樓下寢室的凱蒂和吉兒,以及我的室友露絲來看。我們花了好幾個小時,圍在燈光黯弱的房間裡玩這船。我們會感受到那些幽靈就在四周ーー之後,上頭就會開始拼出字,串成答案。這讓我們感到十分好玩,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一直到某天晚上,房間裡的水管開始大聲的敲響著,門口的電燈也一閃一滅著,才猛然警覺邪靈正在逼近。這時,我抬頭一看。正好瞧見在劇院中出現的那個穿白長袍的女幽靈。

  這件事,加上那隻船對我們當中一個女孩所做的一些醜陋預言幾近真實,使我極其害怕,以致我發誓絕不再玩這種把戲。更讓我明白這種東西顯然是危險到會招來惡鬼的。它並不是普通的玩具。

  我曾要求一起玩幽雅船的女孩們守口如瓶;結果,話還是傳開了,而且是傳遍整個校園。我的名聲很快的從「可疑」轉變到「可怖」。一天晚上,有個女孩因為他人開玩笑,在她枕頭上釘了個「卓」字,她就歇斯底里的從寢室裡尖叫著衝出來。並一口咬定我向她下了咒,要置她於死。

  另一天的清晨,有個朋友醒來時,看見我站在她的窗外。她正準備邀我入內,突然想起她住的是二樓。而那時,我正在自已寢室裡熟睡著,做了一個夢,夢中,我見到她躺在床上,然後很吃驚的醒來,向著窗外看。

  不幸的是,校長也聽說了這回事。某天在一家自助餐飲店裡,當我從他身邊擦身而過時,他叫住了我:「卓同學,早安。」

  「校長,早安!」我禮貌的回答道。

  「我聽說妳正耽溺於巫術的事,」他皺著眉頭說,「妳覺得這麼做是明智的嗎?」他這個問話彷彿一桶冷水般地澆在我身上。

  「我並沒有做什麼事啊!」我抗議道,臉上極盡那能的擠出天真的笑容。

  「這跟我所聽到的不太一樣。總之,妳還是小心的好。」他說道。

  後來,我聽高年級的學生提到一件事:幾年前,有幾個女同學就因為在湖邊參與巫術集團而被學校開除。在她們被開除之後沒多久,學校便遭到冰雹的襲擊,因此很顯然地,大家均認為這是她們下的詛咒。也難怪校長對這類事情到如今猶心存餘悸。

  要升大三的時候,我已準備好要轉學。我對於學校當局整天牢盯著我感到十分厭煩。同時,我也希望到別的學校去修一些其他的課程。最主要的我想得到自由。我在這裡和在墨西哥一樣有窒息的感覺,每時每刻都必須注意自己的行動,以免名譽掃地。因此,我申請轉往北卡羅林納州的市立劇藝學院,結果得到允准。

  果然,我找到了我想要的「自由」,但卻也斷送了自己從事戲劇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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