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但,退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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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們哪,你們是屬 神的,並且勝了他們;因為那在你們裏面的,比那在世界上的更大。」~約翰壹書 4 章 4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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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邪術的捆綁與釋放 解釋名詞

邪術的捆綁與釋放
高科爾、萊胥勒 醫生/著 溫聰美/譯

一、解釋名詞

1 疾病與被鬼所制

例1

  數年前,我曾到巴西旅行演講,會後,一位卅多歲的年輕人來找我。他說他每隔四週就會飽受一次嚴重攻擊之苦,特別是在月圓之夜。醫生嘗試以癲癇症來治療,但對他的病情卻無絲毫幫助。不過,最令他困擾的還不是身上的怪病,而是發覺自己根本無法操練信心和向上帝禱告。經過一番長談之後,我發現他的母親與祖母曾經是相當活躍的施咒者。在南美洲,這些行邪術者被稱為「布魯可」(brucho),這個字可能源自德文的「brauchen」,意指施展魔咒的過程。待更進一步追問之後,我得知我的協談對象在孩提時代曾因要對抗某疾病而被施過咒。

  協談到最後,這位年輕的巴西人坦誠認罪,在禱告中棄絕他祖先的邪術行為。跟隨上帝的恩典而來的是,他奇妙地被醫治了,同時也得著釋放。

  上述例證雖有我四十多年來服事生涯中數以百計類似的例子作支持,然而還是在許多人心中激起了無數的問號。

  許多現代新派神學家和醫生們一聽到癲癇痙攣和類似的攻擊竟然與邪術有關,都會立即怒由心生,拂然作色。一位知名的精神科醫生曾說道:「神學家們應該馬上停止干預這種疾病,將它們留給專家處理。」

  難道我們只好就此打住,舉白旗投降?當然不!但是為避免引起任何不必要的誤會,容我確切地說,有的癲癇純粹可用醫學觀點來解釋,與邪術的罪絲毫扯不上關係。舉例來說,那類可用探針使之局限於腦內某一特殊部位的痙攣,在本質上的確是屬病理學範圍的。既然如此,那麼,就讓我們各人不越過自己工作的界線吧!

  許多基督徒發現很難了解:為何耶穌說某些人是被鬼附,而各方面卻顯示他們似乎只是患癲癇症而已?今天所謂的專家常反擊說耶穌不過是當時代無經驗的人:「祂再也無法知道得更多,更何況聖經並不是醫學教科書。今天,我們比祂懂得太多了。」

  然而,我卻無法接受這種現代的觀點。多年來的輔導經驗向我顯示,耶穌所說的完全正確。

例2

  一位在某次南美旅行講道中與我同行的牧師告訴我以下的故事。他認識一個家庭,其中有一個小孩每天都得忍受好幾次癲癇的折磨。這位牧師第一次見到這孩子時就問:「你叫什麼各字?」出乎意料之外,小孩竟以低沈的聲音答道:「我們有三個。」在和其他家庭成員談過之後,牧師終於斷定這小孩確實是被鬼附,而非得了什麼癲癇症。當他詢問孩子的父母時,問題的根源癥結逐漸明朗化了。原來,那個小孩以前曾被用邪術治癒過某病,但結果卻演變成痙攣,且被醫生如此判定。

  據我個人的經驗發現,這種「癲癇」無法以醫藥療法成功治癒,因為它對這病根本完全外行,起不了作用。

例3

  一對年輕夫婦在某次聚會結束後來問我有關得救之道。那位太太被癲癇纏身多年,雖經治療,情況仍無改善。最後她去一家大學的附設醫院,他們診斷她得了一種罕見的癲癇ーー癲癇性肌陣鑾病(myoklone epilepsy)。正因她是該院有史以來所遇的第一個病例,所以他們分文不收。不計其數的藥物及治療法被試用在她身上,但儘管穿梭往返於醫院,好像是一隻被用來作實驗的動物似的,她的病情依舊未見起色。經過輔導後始知,她未曾把一個重要的事實告訴醫生。原來早在她未出生還在母腹中時,母親曾一度用巫術墮胎過,可惜巫力不夠強,沒有奏效。在這種情況下,除非醫生是個誠實成熟的基督徒,否則他必然會將癲癇痙攣與祕術有關的這種想法斥為迷信、無稽之談。那些單單相信自己有限理智的人必定會對此假設說法大感憤慨,然而事實仍存在。因此我們必須了解,人類的領悟力並非一把萬能鑰匙,足以開啟所有創造的奧祕。

  人也許可能經歷到超自然、超理性的事實,但卻永遠無法作圓滿無瑕的解釋。你幾乎會被迫下此結論,如萊宵勒醫生(Dr. Lechler)所說的:「如果一樁癲癇病例可用醫藥治癒,則其中必無鬼附。然而如果它可經由禱告冶癒,則必不是癲癇病例。」

  我們由前二例中得知,醫生們都作了錯誤的診斷,甚至在第三例中,醫生仍無法探出問題的癥結所在。

  耶穌自己處理從惡者來之癲癇的事實,足以印證我們所想要說的。儘管如此,我們也不排除純粹由病理引起而與邪魔、巫術毫無關聯的癲癇症之可能性。

  這個對所涉及問題而作的簡短評鑑應該澄清:為避免嚴重的混淆與錯誤的治療方式,我們必須清楚區分醫療個案與基督教輔導個案。因此請謹記:

  本書並非專門針對某一精神病學派而發,乃是瞄準基督教輔導中的一個特殊層面ーー如聖經裡所描述的。

2 定義問題

例4

  多年前,我應邀到一所大學向一群醫生及精神科學者演說關於鬼附的問題。在演講後的討論會上,一位天主教神父引用一本書《今日的鬼附》(Demonic Possession Today)裡的個案,當下引發了一場爭論。其中所敘述的症狀相當明顯是與聖經吻合的類型,而非醫學類型。雖然我本身是一個新教徒,仍要大力推薦這本書ーー作者是耶穌會的神父羅德威(Fr. Rodewyk)ーー因為在這方面,他與我的經驗實在是不謀而合。在那個討論會上,沒有人能達成任何協議。當「鬼附」一詞被在場一位神學家所提出時,一個精神病醫院的醫療主任立刻激動得跳起來,義正辭嚴地聲明道:「根本沒有鬼附這回事,頂多可能只是歇斯底里的樣子,而那剛好又是我還沒有碰過的。」顯然這就是現場那些醫生們的一般態度:沒有鬼附,而且也絕不能有鬼附!科學的客觀性竟淪落至此!

  儘管我在英國曾一度感到自己的見解稍微有點被了解,但當處理因邪術而被鬼附的個案時,求助於精神科醫師仍是無濟於事。

例5

  遠近馳譽的醫生兼牧師鍾馬田博士(Dr. Martin Lioyd-Jones)曾邀請我在一群精神科專家面前,講論有關祕術與邪術壓制的題目;他只邀請基督徒精神科醫師參加。在討論會中,我被兩位精神科醫師所圍攻,他們宣稱我所引自聖經的鬼附例子早已過時、落伍了,說那些只不過是精神病的案例,諸如歇斯底里、癲癇等等。我有點疲倦,因為即使在這樣的團體中,你還是得再一次面對常見的懷疑和現代解經法。孰料,忽然有一個人站起來替我辯護。他說他在新森林區執業,而當地盛行巫術。此風之下,他很多病人的症狀都無法判斷定型。而且,軍單從他自己實際的營業中就能提出十一個截然不同的鬼附個案。接著,另外一位醫師也起而附和他同業的說法,又說他自己也遇過三、四個鬼附個案。至此,我發現再也無需為自己辯護些什麼了。

  怎麼可能當大多數精神科醫師都反對鬼附之說的同時,少數幾個卻不但承認其存在,而且還能舉例證明?問題的答案並不在於這些人的智力,乃在於他們內心的態度。很不幸地,「基督徒醫生」這個詞已經有些誤導了。在聖經的光中,「基督徒」這個詞僅適用於從神的靈重生的人,但很遺憾地,今日基督教界卻很難找到重生的人,真是可悲復可嘆。如果一個人從未經驗過重生,他一定會說那個加大拉被鬼附的人(馬太福音 8 章 28-34 節)充其量不過是患了某種歇斯底里症,而那屢屢因鬼而大大抽瘋的男孩(馬太福音 17 章 14-21 節)則只是得了癲癇罷了。儘管這些解釋中好像有一個十分「科學化」的環結,但事實上他們完全沒有抓到要點。

  聖經無論如何都不容許我們降低標準。神國的律與科學的律截然不同,天然的人怎麼都無法通往它們,唯有藉著聖靈的幫助,我們才有望去了解我們所認識之世界背後的深層意義。這並非誇大其詞,而是一個鐵錚錚的事實,因為即便世人的智慧都堆積起來,在上帝眼中仍是愚不可及,而「上帝的愚拙總比人智慧」(哥林多前書 1 章 25 節)。

  不過,愈來愈多看到一些基督徒精神科醫師的屬靈眼睛被開啟,倒是相當令人振奮。一名基督徒神經科醫師說過:「我診所裡百分之六十的住院病患與其說是得了精神病,倒不如說是受祕術捆綁或被鬼附。」另有一位英國的精神科醫師也宣稱:「如果我有權能讓我的病患的罪得以赦免,我明天就能辭退一半的病人。」這種說法暗示了許許多多我們所謂精神和情緒失常的病人都是「向神生病」,而非一般大眾或醫生們所知道的那種。任何想要深入研究此問題的人將很快就會發現;許多精神和情緒方面的疾病需要一位有權柄的基督徒輔導的服事,勝於一個高倡理性主義的醫師的診治。

  這些定義和資格的問題永遠都沒有定論,而無法否認地,這雙方也都曾作過錯誤的結論與診斷。可是我們既深信耶穌本人從未判斷錯誤,就知道那些進入基督的學校且被聖靈充滿的人,必能抓住祂衣裳的一角,藉此使其他人病得痊癒,如同那個血漏婦人伸手摸主耶穌而經歷到身體醫治的奇蹟一樣。

  話雖如此,醫學仍必須被賦予合理的地位,因為它是從神來的。不過在此同時,我們也不該讓自己屬靈的權柄及靈恩輔導的恩賜被奪走。平常二者均有其雄踞之地,各擅其場,而當診斷出現可疑問題時,若能並肩合作則為大利。如此,人人便都能發揮各自從神領受的專長。

  我在法國的一次經驗滿可以清楚說明這個問題:

例6

  一位精神科醫師來看我,當時我正在法國主持一系列的演講會。他是虔誠的基督徒,特來告訴我一件與他工作有關的真人妙事。鄰近村莊有位婦女突然發瘋,被她的親戚強行拘禁。他們請來當地教區的牧師,而他恰巧是我很熟悉的一位年輕新派神學家,事實上,他曾在我主持的一次會議上強烈抨擊我的觀點。這位年輕牧師勸她家人立刻去請精神科醫生來看病,而所延招來的醫生就是說本故事的人。這位精神科醫師一抵達便給病人打了一針強烈的鎮定劑,但這針似乎未起任何作用。廿分鐘後,他又打了第二針,但情況依然未見起色。如此過了約莫兩個小時,醫生已給她打了四針同樣的鎮定劑,而她肌肉抽搐的症狀仍無明顯減輕。醫生見狀,最後不得不對牧師說:「牧師,我已經儘可能給她最強的藥量了。這不像精神病案例,她一定是被鬼附了!如果她的精神有問題,那麼我給她打的針早就應該有反應了,可見藥物對她無效,唯一能幫助她的只有禱告了。」

  我真高興這位精神科醫生給這名年輕的新派牧師上了一課,雖然他並沒有採用任何辯證的方法。聽到神學家被合格的醫師告知「病人的問題出在屬靈層面,軍用醫藥治療是不恰當的」,這件事實在大快我心。

  然而,這位法國醫生並不是精神醫學界唯一相信真有鬼附之事的人,萊宵勒博士本人和瑞士醫生作家保羅‧屠涅(Dr. Paul Tournier),也都屬於這特殊的一群。此外,美國精神醫科師威廉‧李德(Dr. William S. Reed)亦不諱言鬼附之說,他曾坦承道:「事實上,許多精神和身體的疾病都是由魔鬼攻擊所引致的,因此,祈禱驅邪必須在今日的精神醫學與一般醫藥之間佔有一席之地。」何等勇敢的論調,真是力排眾議!可是這也使得他與那些只能接受「理性」的同儕不時發生意見衝突。

  最後,讓我提一位屬於完全不同陣營的人。瑞典通靈大失威克蘭(Dr. Wickland)所寫的一本書曾引起議論紛紛,一時聲名大噪。為了避免任何人貿然遽下錯誤結論,我要先嚴正聲明:我百分之百反對通靈術,不論它是採用何種形式的。雖然如此,偶爾你卻可以在敵軍那方找到一絲真理之光。威克蘭醫生在書中一直試圖指出:大多數精神病都是屬於鬼附類型。

  如果你回想一下以上這些基督徒精神科醫師所說的,或是那個通靈大夫所寫的,也許就不難了解為何精神醫學會特別被視為尚停留在嬰兒期。正當內科與外科備享空前的成就與盛譽之際,精神醫學呢?它仍遠在啟蒙階段。造成此現象的主因之一是,對鬼附事件等閒視之或僅以「迷信」之字眼嗤叱了事。當然,我這番言論免不了又要被控以「開倒車重返中世紀時代」的罪名了。

3 祕術

  首先,我們要來思考「祕術」(occultism)這個詞的真義。它源自拉丁文「occultus」,意思是「隱藏、祕密、黑暗、神奇、隱匿的」,常被用來描寫超越或幾近超越知覺世界的現象。

  被當作民間風俗的祕術已經活躍了數千年之久。在四十年服事生涯中,我的足跡踏遍一百廿餘國。其間,我從這方面所蒐集到的資料裡發現了兩個主要的特性:首先就歷史觀點而言,雖經過人類各個不同時代的遞嬗,祕術的法則仍然被保存完好,其運用在今日與五千年前完全相同。第二個事實是,不論何種文明或文化,其所採用的方法依舊始終不變。有些可能外在形式會稍微改變,但裡面所根據的原則仍一如往昔。

  如果篇幅許可,我將舉世界各地數以百計的例子來證明。我在阿拉斯加遇見阿魯阿魯克(Alualuk)巫師,他進行祕術活動時所使用的方法、能力與亞馬遜叢林熱帶地區巫師們所用的絲毫無異,至於其他就不必多說了。他們只是稱謂不同。在亞馬遜地區,巫師叫卡洪其(kahontsohi),牙買加叫俄比亞(obiahs),印尼的巴里島叫都肯(dukun)或巴漢(baban)、夏威夷黑巫自稱卡呼那(kahuma),斐濟群島叫朱尼考(durnikau)。儘管他們的種族、語言、地域、文化差異頗大,所使用的技巧卻十分雷同。他們在運用巫術上是那般相似,著實令民族學家、人類學者和心理學家百思不解,迷惑不已。

  因此有人認為,這些魔法、祕術的力量是人類原始能力的一例,而這能力在歷經數世紀之後已愈來愈式微了。

  蘇黎世的容格教授(Prof. C. G. Jung)提出了「原型論」(archetype)。他認為隱藏在精神世界的因果關係背後,有一個能使時空失去意義的「非因果實存」(a-causal reality),在那裡,因果律無法派上用場。

  我們要在這裡討論這個題目相當困難。然而很明顯地,在西方世界與今日各大學中主導的思潮是理性主義,反之,在亞洲,非洲和大部分南美洲的人卻相當受制於靈媒現象。為達到本書之宗旨,我們對此主題的探討方式必須是純應用性的,俾使在基督教輔導上能收立竿見影之效。

  以下且讓我藉一宣教工場之例,來說明理性主義與靈媒的差別。容我再次聲明,凡本書的引例若非出自我個人的經歷,便是得自於其他基督徒傳道人親身經驗之口述。

例7

  記得我在泰國時,一位宣教士曾告訴我下面的故事。他教會裡有一位長老的一隻手受傷了,隨即併發敗血症。熱帶地區病菌的感染速度相當快,一條暗紅幾近黑色的脈紋漸向上臂延伸。由於距他住處最近的醫生也都還要走一大段路,所以這個土著信徒一直猶豫是否要前往就醫。最後等地決定去給醫生看時,那條黑色脈絡已經蔓延到肩膀了。醫生立刻對這受驚嚇的人說:「你一定要到大醫院去,同時這條手臂也非切除不可,否則你活不過明天早晨!」這位長老被人用吉普車載到城裡去,那裡的外科醫生也證實了鄉下大夫所說的話,如果他還想活,就得馬上切掉那隻手臂。這個貧窮可憐的農夫答道:「可是我不能沒有手臂啊!缺了一條胳臂,我如何照顧一大家子的生計呢?」他心中起了極大的爭戰。就在那時,他想起了一名印度巫師,據說那人能以某種神奇的力量治癒百病。儘管這長老從宣教士處得知基督徒不可求問巫師,但是絕望困境驅使他不得不去求助。結果顯示那個印度人並非冒牌貨,因為他的法力確實有效。敗血現象停止了,手臂終得以被保存下來。然而對這土著信徒生命最重大的影響是,他不再去教會聚會,後來更漸漸退後成為異教徒。

  像這樣的例子,能將理性醫療與靈媒醫治的不同作一清楚對照。當理性走到盡頭時,祕術往往能夠提供一個答案,只是最終的結局卻令人扼腕,因這名長老喪失了他與神的關係。

  多年來我目睹這個事實的真相,即巫術和所有其他的祕術若非能打垮一個基督徒的信心,使是會攔阻其信心的成長。然而你會發現,巫術與世上其他宗教之間毫無衝突。這並不意味巫法比基督教信仰更有能力,絕對不是的。它僅僅顯示:那些熱心參與祕術活動的人實際上已經違背了上帝的律法。

4 祕術活動

  從我所蒐集不可勝數的例子中,很明顯地看出可劃分為三大部分:算命(fortune-telling)、巫術(magic)、交鬼(通靈術,spirism)。你還可以將每部分細分為廿到四十小項。由於我在其他拙作裡已詳論過這主題,故在此只是略略帶過。

一、算命

  其範疇包括如下:

  • (1)使用卜杖和擺錘靈應力(radiasthesia):考古學家堅稱,這種操作方式已有長達七千年的歷史。他們的結論是根據在南非橘自由邦發現之洞穴壁畫的年代而來的,而我個人對這年代則深表懷疑,因為今日的考古學家總是被迫對他們的發現重新再評價,而將年代推得更久遠。
  • (2)占星術(astrology):我們可以把十二宮圖(horoscopes)、星卜術(astromantic)、宇宙生物論(cosmobiology)等普遍概念歸入占星術的範圍內。這些東西的年代經證實至少遠在主前三千年左右,可追溯自蘇美人、迦勒底人、巴比倫人,然後是希臘人、羅馬人,一直到如今。
  • (3)手相(palmistry):此乃巴比倫祭司的發明,已有四千年歷史。
  • (4)紙牌算命(card-laying):羅馬人最早用此來算命。他們所用的牌是小塊蠟版,而我們所熟知的紙牌則是主後八百年才開始流行。
  • (5)千里眼(psychometric clairvoyance):也就是第二種視力,始於羅馬人而沿續迄今。

  若要將所有算命方法一一列出,那實在太佔篇幅了。另一方面,我們不該忘記在祕術領域內也有許多騙子、詐術和密醫。幾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算命很可能都是假的,所以我們不可因為一些堂皇的預言實現,就誤以為各種算命都是真實的。

例8

  一名青年讓一個吉普賽女人看手相,她預測了三件事。她說:「令尊將會贏得一大筆錢,不過他在六十歲那年就會死去。」這個青年一笑置之,她又繼續道:「你只能活到廿七歲!」數年後,這年輕人在異地聽說他父親贏了約五千英磅的錢。過了不久,他父親六十歲生日那天,他收到一封電報,上面說他父親在當天發生意外死了。至此,他開始害怕那第三個預言會真的應驗在自己身上,因而終日惶惶不安。

  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會面對許多問題。首先,我們難道不認為上帝將未來的事向我們隱藏乃是出於祂的大憐憫?如果人們預先知道未來所將發生的一切,豈不是要終日活在恐懼之中嗎?至於那個吉普賽人的預知能力又是從何而來的呢?她絕不可能從兒子的手相中讀出父親的死期,事實上,這正是與黑暗世界接觸相通的活生生例子。聖經所說的絕非虛言:「……也不可有占卜的、觀兆的……凡行這些事的,都為耶和華所憎惡……」(申命記 18 章 10-12 節)這個年輕人為他所作的實在付出太昂貴的代價了。

二、巫術

  這其中包括醫病與降厄;施愛與恨的法術;咒詛;生育巫法;迫害與防衛的巫術;禁止與釋放;死亡巫術。

  巫術一詞沒有統一的定義,是故我要在此解釋為什麼使用它的真正意義。有人提到音樂魔法、藝術魔法、運動魔法,甚至愛倩、宗教祭拜的魔法,可是我們所討論的並非廣泛的意義。另外還有所謂的魔術、幻術表演、魔術圈等等,而這類巫術也不在我們談論之列。本書所涉及的單單是指聖經中所說古老的法術(sorcery)與巫術,亦即與黑暗勢力合作而對魔鬼有實際崇拜的那種。

例9

  一個在農場工作的年輕女孩懷了主人兒子的私生子,她要他娶她,男孩不肯。女孩就咒詛他說:「以後你結婚有小孩時,頭胎必是白癡,老二也會死於非命!」後來兩個咒詛都應驗了。

  我們必須向讀者澄清一點:如果我們置身於基督寶血的保護之下,就沒有什麼咒詛能傷害我們。相反地,我知道很多例子都是神的兒女被施咒,而咒詛卻自然反彈回到唸咒者本人身上。

  此外亦要指出,在咒詛與祝福二者背後的意義遠超過其字面之意,聖經與協談輔導對這點都講得很清楚。如果有人對這方面有興趣,我建議他讀萊胥勒醫生所寫的小冊子《發誓與咒詛》(Swearing and Cursing)。

  現存最邪惡的巫術是死亡巫術。科學家想當然會嗤之為迷信與欺騙,不過我手上卻握有不少世界各地的資料足證事實並非如此。當一名執業的巫師悔改相信耶穌時,通常他必須在認罪過程中潔淨、對付自己的過去,而唯有在這時刻,你才會看清有關法術與巫術的真面目。事實上我熟知兩種死亡巫術,它們皆與新約中基督教類似的現象相對應。有一次使徒彼得被聖靈所感,預言亞拿尼亞與撒非喇的死亡,後來果真應驗了。另外聖經上也有幾處提到耶穌與門徒們靠著神的大能叫死人復活。

  魔鬼總是想要模仿神,因此你可以發現神怎樣叫人死,怎樣叫人復活,同樣地,魔鬼也利用巫術照作不誤。

例10

  我所見過最厲害的巫師是前面提過的阿魯阿魯克,那時我正在阿拉斯加訪問他的愛斯基摩部落。他法力高強,能使異教徒從死裡復活,其中有一個人復活後又活了十午之久。但是,後來阿魯阿魯克完全歸服丁基督,而信主的結果是喪失了一切的法力。我曾問他:「你做那些事是靠著誰的能力?」他答道:「當然是魔鬼的。」然而他也承認從未能在敬虔的真基督徒身上施展半點巫術。

  上列巫師們的見證不斷地安慰我們:耶穌基督已經打敗一切黑暗勢力,所以真信徒永遠蒙祂保守遠離魔鬼的詭計。縱然這樣,掛名的基督徒若漫不經心地接觸祕術仍是相當危險的,極易成為撒但咒詛下的犧牲品。

三、招魂術(spiritism):降神一術、通靈(necromancy, spirit communication)

  要將這類魔鬼崇拜的所有次要形式逐一列出是絕不可能的,其中最為人所知的是桌子飄浮、扶乩板(table lifting);碟仙;恍惚中說話;自動寫字;靈魂出竅;顯靈、實體化(materialization);遠距離遙控(telekinesis);現形(apports);飄浮(levitation);招魂祭拜;降神術等等。若有人想對這幾種不同形式的通靈術有更多認識,就該讀《基督與撒但之間》(Between Christ and Satan)、《魔鬼的初階》(The Devil's Alphabet)兩本書,在此不作重複。

例11

  有一次我在美國訪問期間,看到一本書《沈睡的先知》(The Sleeping Phrophet),是由愛德格‧蓋西(Edgar Cayce)所著。這本平裝書極為暢銷,曾多次再版,銷售量已逾百萬本。蓋西之所以成名乃得自於他在醫病與預言之應驗上的成功。不幸的是,許多基督徒亦被其外在成就所迷惑,因他們無法清楚區分聖靈恩賜與靈媒力量之間的差別。

  許多美國人若需要幫助或醫病,只要寫信給這位「先知」,蓋西就會注視著那封信,然後陷入恍惚之中。在恍惚裡,他能找出這名求助者正確的疾病癥結,同時對他進行治療。此外,他也能用同樣的方法找回遺失之物,或精確地預測未來。

  正因他的能力唯獨在恍惚之中才能被釋出,是故得了「沈睡的先知」的頭銜。然而經仔細推敲,光是這個頭銜本身就出現了兩個基本的錯誤:第一,他並沒有睡,而是陷入恍惚狀態。這二者之間的差異很大,舉例來說,一個睡著的人會被針所刺醒,但陷入恍惚中的人則毫無感覺。第二是僭用了先知這個詞,因為蓋西根本不符合先知一詞的定義,倒不如說是術士還來得正確。我們在使徒行傳裡看到西門、以呂馬也是巫師或術士,而他們絕沒有被稱為屬神的人。可悲的是今日我們活在一個諸多混亂的時代,詞義混淆濫用,蔽蒙謬傳,魔鬼得了榮耀,上帝卻被冷落一旁。關於蓋西能減輕許多人的痛苦的辯證經常被提出,卻是極膚淺的說法。事實上,他是使多人受壓制的工具。蓋西只不過是一個通靈者兼靈媒恍惚下的醫治者而已,藉此,他為美國提供了一種相當差勁的服務。無可否認地,很多他所醫治的病例都極為成功,可是聖經本身也提到過魔鬼施行神蹟奇事(馬太福音 24 章 24 節;帖撒羅尼迦後書 2 章 9 節)。因此,那些獲得的醫治是局部的,接踵而來的壓制代價卻昂貴得驚人。

例12

  這個例子常令我喜樂難名,故事是這樣的:某次我在倫敦一個會議上陷入激烈的辯論中,適巧一位朋友大力相助才得以度過難關。當時會議已將近尾聲,一個英國國教牧師攻擊我,極力企圖為招魂術的宗教形式,即降神術(spiritualism)辯護。就在脣槍舌戰之間,米冷先生(Mr. Millen)忽然站起來說道:「我以前曾是降神術的靈媒,每當陷入恍惚之中就能診病、醫治,甚至在降神會裡還可以變成另一個人的樣子(即所謂的『變貌』)。不過使我行出這一切的能力完全來自魔鬼,而我則被玩弄在牠的股掌之中。後來,我太太為要替我禱告,就去參加一個基督徒團契。他們持續固定地為我代求,直到主耶穌在我生命裡面施行大奇蹟,使我從黑暗權勢中得釋放,成為一個基督徒為止。」

  他的見證令人大受激勵,他讓我們看到一個福音得勝的事實:即使那些深受魔鬼勢力捆綁的人,也能靠基督的大能得著榮耀的釋放。若非如此,我實在毫無勇氣來從事這項困難的輔導工作。

  通靈術可以許多不同的形式和偽裝出現。萬物有靈論的通靈術高倡要喚醒人心思中無意識的能力,而唯心論者則從另一面提到「靈導者」(spirit guides)與「操作者」(operators)。至於犯罪形式者如巴西的馬昆巴崇拜(macumba cult),又經常缺乏自制,作出一切你可想像最卑鄙的邪惡事情。通靈術的社會型態可以卡疊克(Kardec)通靈者為代表,他們負責興建學校、醫院等類似的機構。而其宗教形式即眾所周知的降神術,聲稱擁有上帝最高和最終極的啟示。綜合上述這些都有一共同的魔鬼基礎,其中包括那些表面看似善行的事。神在申命記十八章十至十二節中說得很清楚:「你們中間不可有人……用迷術的、交鬼的、行巫術的、過陰的。凡行這些事的,都為耶和華所憎惡。

  我們對祕術主要部分的簡述已交待得差不多了,但卻無暇一一提及千萬人所陷入或從事的廣大迷信領域。為了對抗基督徒的信心與信仰,魔鬼正積極拓展迷信與祕術的世界。上帝的國度(The Civitas Dei)與撒但的國度(The Civitas diaboil)正式面對面展開交鋒。但是這仍不足以構成所謂的二元論,因為撒但既非神的對手,亦未與神同等ーー牠只能在神所設定的範圍內活動,並且只擁有神所許可的有限能力。然而既為仇敵,必定具有相當的危險性。若離了主耶穌基督的保守與拯救的大能,絕無人能經得起黑暗之王的猛烈攻擊。

5 超自然心理學

  近年來,科學研究者對所謂的超自然現象產生相當大的興趣。這門新科學的名稱為「超自然心理學」(parapsychology,或稱心靈學),含有與心理學關係密切之意。

  由於科學界對祕術世界的好奇,因而有一八八二年「精神研究協會」在英國之設立。從那之後,世界各地不斷有科學機構如雨後春筍般興起,為要探討超自然心理學的現象,如:

  • 一九三四年,美國杜克大學萊恩教授(Prof. Rhine)、荷蘭烏得勒支田哈夫教授(Prof. Tenhaeff)
  • 一九五四年,西德弗萊堡班德爾教授(Prof. Bender)
  • 一九六○年,俄國列寧格勒威希利夫教授(Prof. Wassiliev)
  • 一九六四年,智利聖地牙哥俄涅多教授(Prof. Onetto)

  我經常被人問及個人對超自然心理學的看法,而我之所以不太願意回答的一個原因是,我已在廣播、電視媒體、公開會議上多次遭到超自然心理學家們的殘酷抨擊。事實上,這些學者在作科學研究時,往往是逼不得已而去調查各種祕術現象。因此,舉例來說,他們勢必要參加降神會,與靈媒一起作實驗,而這類實驗則與上帝在聖經中所警告的誡律有所牴觸。可是這些科學家們完全漠視這個警告,一意決心要調查靈媒的能力。莫非他們真的擁有豁免權,可以不必服從上帝的律例?或是他們對上帝所定規臨到邪術圈的災厄與傷害具有免疫力?

  不過這個問題有愈來愈形複雜之勢。我經常在英、美兩國演講,發現某些知名的神職人員不但是這些超自然心理學協會、組織或機構的成員,有的甚至還是主席呢!

例13

  一位年長的英國神職人員是某精神研究協會的一員,某次,另一位英國國教牧師來詢問他如何處理一間鬼屋的問題,他告訴牧師要帶一靈媒一同前去,才能發現幽魂出沒之因。牧師照作了,終於得知原來是從前的屋主曾在此遭受惡待,因此至今仍不時出入此處,以嚇嚇新來的房客。然而故事並沒有就此結束。這位英國國教牧師後來告訴那個神職人員說,他覺得自己好像受到黑暗勢力的攻擊,於是他立刻被贈予一些白道巫術的解藥與護身符,用以消災解厄。以上這些都是這位英國國教牧師親口告訴我的。

  那麼,這又意味著什麼呢?

  • 1、一個知名的神職人員不僅醉心於超自然心理學的研究,同時也是這類協會的成員。
  • 2、一個應該十分熟諳聖經真理的神學家,竟然會鼓勵同行去求助於靈媒。
  • 3、這個號稱懂聖經的人竟然推薦人使用白道巫術來抵禦邪魔的攻擊。

  光是這個例子,已足夠讓人深思此問題影響的深廣度與嚴重性了。

  我在協談工作中也常被迫去見證某些超自然心理學試驗的實際結果。迄今為止,我總是拒絕出版有關這方面類似資料的誘惑,然而在此容我只引一例。

例14

  過去這幾年來,一些超自然心理學家與著名的荷蘭千里眼克羅依塞(Croiset)合作過無數實驗。克羅依塞的能力使他得以經常協助警方提供情報資料,因而破了許多犯罪案子、找到屍體,也解開不少神祕事件,但是我卻不得不親自與許多曾求助於克羅依塞的人作個別協談。這些人說他們已不再去找他了,因為在拜訪他之後,他們的心思變得混亂不安,尤其是靈命受害匪淺。除此之外,我還能詳細引證許多這類的例子,然而一般超自然心理學家都不願承認這些事實,因為如果承認了,他們就無法以清潔的良心再去從事千里眼與法術靈媒的實驗。

  儘管論超自然心理學的這部分勢必會引起某些人相當不好的感受,但我不得不照實寫,因為有關此主題的警告早就應該被提出來了。

  也許在這點上我們可以挑選一個特別問題,用它來闡明超自然心理學的全盤背景。超自然心理學將所有祕術現象分為兩大類:超心理伽瑪現象(the psi gamma phenomena)與超心理卡帕現象(the psi kappa phenomena)。「psi」是超自然心理學的英文簡寫;「gamma」代表希臘字「gignoskein」,即知道或認識之意;「kappa」代表希臘字「kinein」,意思是移動。這立刻帶我們進入知識與超感覺背後的運作力之問題,而伊甸園裡的蛇所提及的正是這兩個範圍。創世記三章五節寫道:「你們便如上帝,能知道……」這是撒但的計劃:知識與能力乃經由順服蛇而得來。基本上,所有祕術現象都與如何獲得新知識與新能力有關,不論是算命、巫術或降神術都一樣。然而這些得自違反自然、怪異與不敬虔之道的超感應能力,今日卻成了科學研究的主體。科學家們,甚至還貿然,缺乏深思地在這些領域內進行實驗。我們不禁要問:「這會導致什麼好結果呢?如何能又玩火又不引來自焚?」

  一個人頂自然就會被牽引問起這些問題,但卻非完全從純「科學」的觀點來考慮,而是因為我們觀念的成形原本就應該根據於我們在聖經上所找到的正道。

6 受制於祕術

  首先要說明,有許多種壓制毫無疑問地已被醫學界所承認。例如人人皆知一個現象,即聲名狼籍的酒鬼的子女往往會被與其父相同之罪所「造訪」,而躁鬱氣質也常會傳給後代。同樣地,患有無法治癒之精神病的病患應接受勸導不要結婚,因為我們不僅承繼了來自祖先的遺傳因子,也會承繼壞的因子。有關這方面,我推薦一本書ーー《人和他的過去》(Man and his Past),作者是法勒教授(Prof. pfabler)。

  儘管如此,今天如果有人向科學家們提起受制於祕術(occult subjection)一事,通常無異是對牛彈琴。任何一個未重生的基督徒心理醫生都會否認有祕術的轄制與壓迫這回事,最多他只會說道:「務要小心,以免誤因為果,誤果為因。在迷信的人幾乎什麼都有可能。壓制是根本主因,而祕術參與則為次要因素。」

  不過根據作主工四十年,與將近兩萬人輔導協談的結果,我親身遇到了成千與接觸祕術有關的個案,而這也正是他們問題的主因,所帶來的直接後果通常就是壓制。在此光中,我常納悶:「為何今日的科學研究人員無法寫出一篇具說服力的論文或提出一項證據,足以支持他們那些獨斷、先入為主的假設呢?」

  容我舉例說明:多年來,出名的沙利竇邁安眠藥(thalidomide)的法律糾紛仍在進行。生產此藥的公可大約製造丁三千萬顆左右,可是新聞界只報導約有三千名「沙利竇邁兒」出生,這個比例是一比一萬,也就是說每賣出一萬顆藥,只會生出一個沙利竇邁兒,因此反對這家製藥公司的訴訟依然有待證實。

  今天,倘若我們要思考祕術對人所造成破壞性影響的個案數目,其比例將會高達九成左右。我有數以千計的例子足以支持這個說法,只是科學家卻仍矢口堅稱:「這個問題並不存在!」假如你的協談工作是建立在這樣的狹隘心胸上,遲早必然會陷入絕望之地,而這結果我們一點也不必感到訝異。雖然耶穌曾醫治過痲瘋病,醫學界的非基督徒與新派神學家卻仍在喊著:「不可能!」雖然耶穌曾叫死人復活,祂自己也復活了,仍有相同的聲音呼叫著:「不可能!」如果這是人們對待耶穌之道,那麼我們這微不足道的門徒遭遇同樣短視的批評就更不足為奇了。

  千萬別忘了,受制於祕術不是醫學名詞,而是一個與基督教信仰息息相關的概念與觀點。因此,唯一有資格處理這個特殊問題的是基督徒協談人員,而不是合格的醫生。可是如我們在例 6 中所見的,有時協談員並非一定要牧師不可,基督徒醫生也可擔任這項工作。

  如前所述,事實上為數頗多的基督徒精神科醫生知道有鬼附之事,對於受制於祕術的問題也相當熟悉,如果我再多引用這方面的例子,必定十分有趣。

例15

  最近我去紐西蘭演講,聽到一位住在漢彌頓的精神科醫生所作的精彩報告。

  他父親是牧師,而且有個兄弟是主教。他說,漢彌頓診所裡百分之五十的精神病患都是馬歐里(Maori)巫術的產物。馬歐里人是紐西蘭的原始住民,此族中有很多巫師。

例16

  我在斐濟群島蘇瓦鎮訪問期間,認識了另一位精神科醫生。

  他告訴我,當地的都魯尼考(drunikau,即巫師之稱呼)留意到那裡的精神病診所從不缺少病人。之後,他又舉了一些例子,比如都魯尼考向任何一個土人說:「日落之前你會死掉!」那個人就一定會死,任憑他的親人或精神科醫師如何努力,都無法將他從蠱惑中喚醒。

例17

  在印尼的巴里島上,人們因巫術咒詛而住院的比例更高。我曾在該島五個不同地方主持聚會,也遇到一些受祕術壓制的可怕例子。顛帕沙(Denpasar)的一名醫生告訴我:「我們這裡百分之八十五的病人都是精神病。」這實不足為奇,因為巴里島的黑道巫術(blak magic)大行其道,毋怪乎宣教士們會稱該島為魔鬼島。

  每次我到遠東以及太平洋諸群島旅行時,常聽到當地知識份子向我抱怨西方科學家的傲慢態度,還有他們如何巧辯所有的靈媒現象都是無害的,而絲毫不知道這些現象的來龍去脈。

  當然也有一些顯著的例外,如萊宵勒醫生就是。實際上,在他抱任德國最大的精神病院醫藥主任的卅五年之間,透過醫療實務與基督徒協談工作,他學習到將祕術轄制分為四個不同階段:

  • 1、單純的祕術轄制(subjection):可能隱藏多年,直到事件爆發才將之顯明出來。
  • 2、中邪事件(demonization):對任何一種基督教協談都會立即有反應。
  • 3、被纏磨(obsession):這人會不斷地被黑暗勢力所包圍、控制。
  • 4、被附(possession):就是一個人發現他自己裡面具的住有魔鬼和邪靈。

  這四階段的壓制都有其一致性和相同現象,只是強度不同而已。我再指出,萊宵助醫生本人確信真有被鬼附的可能。

7 受制於祕術的影響

  首先,受制於祕術的基本原因到底是什麼?每件與巫術有關的罪都會切斷人與上帝的關係,進而使之轉去拜偶像。如果一個人開始服事魔鬼,他就會得到魔鬼的工價;而當人放棄上帝時,他同時也放棄了自己。聖經裡有無數經文昭昭明示,巫術與祕術乃可怕的罪,是上帝所憎惡的,也是這位真神所棄絕的。下面僅列舉數節:

●出埃及記七章十一至十二節
●出埃及記廿二章十九節
●利未記十九章廿六、卅一節
●利未記廿章六、廿七節
●撒母耳記上廿八章
●歷代志下十章十三至十四節
●以賽亞書二章六節,八草十九節
●耶利米書廿七章九至十節
●撒迦利亞書十章二節
●瑪拉基書三章五節
●使徒行傅八章九節
●使徒行傳十六章十六節
●使徒行傳十九章十九節
●加拉太書五章廿節
●提摩太後書三章八節
●啟示錄廿一章八節
●啟示錄廿二章十五節

  任何人一旦犯了巫術之罪而踏入撒但的勢力範圍,就會立刻受到黑暗勢力的攻擊,不管他是有意或無意闖入的。冒犯上帝律法所帶來的結果,會從他們生命的五個不同層面上顯示出來。

一、對靈命的影響

  壓制現象最容易從一個人的屬靈生命和信仰上看出來,可是馬上又有一個問題產生:是什麼樣的信仰會受影響?回教、佛教、印度教信仰也會嗎?不,這是有關巫術的一件怪事ーー只有基督徒和少數敬畏上帝的猶太人會受影響。所有世上其他宗教信仰似乎都與靈媒現象結為同盟,唯獨基督信仰特立突出,與祕術形成尖銳的對峙。

  凡常涉足算命、行巫術或降神術的人後來都發現很難歸向基督;他無法得著救恩的確據或上帝所賜的平安。即使他幸運成為基督徒,也會發現自己的基督徒生命中充斥著冷淡與壓迫。他不愛禱告、疏於讀經、在信仰上不冷不熱、偷懶怠惰。另一方面,因為與祕術接觸過,他會變得偽善自義,如同法利賽人一般。

例18

  有個男子年少時曾數次被施以巫術,後來他娶了一位基督徒姐妹為妻。雖然他常去教會,卻始終無法與神建立真正的個人關係。他的年輕妻子很快就察覺到丈夫根本無絲毫與她一起禱告的意願,對基督徒生活也不感興趣,因此,她組了一個禱告小組,持續為她先生禱告了好多年。最後,在某次聚會裡,他突然覺得自己有一股強烈的需要,於是會後跑來找我。一場激戰瞬間展開了,讓他以為自己就要發瘋了,日夜不得平安,甚至想自殺。然而儘管他服了份量足以使三個人喪命的毒藥,卻依然被救活了。隨後他在一次協談研討會中問我:「我為什不能成為基督徒呢?天知道我多麼渴望啊!」經過更進一步的詢問,真相終於大白,原來他在孩提時曾被施過咒。

  這例子說明一項事實:通常受制於祕術的人只要仍留在那個「世界」裡,那麼他就會一直平安無事。然而一旦當他心中興起重生的念頭時,問題就來了。這個律其實很簡單:只要此人仍作魔鬼的奴僕,魔鬼就不會打擾他或找他麻煩。唯有在這俘虜想脫離牠的「陣營」時,抵擋就來了。當衝突真正開始時,許多被祕術轄制的人會被弄得幾乎要發狂,結果就有不信的親戚提出「忠告」,最後連醫生也會說:「哦,那是因為你們禱告太多的關係。先遠離教會一陣子,等好了再讀聖經吧!」諸如此類的勸告我聽得夠多了,它證明了這些勸告者對聖經所載屬靈生命的律根本一無所知。

  實際上每一種巫術都與黑暗勢力有牽連,因此魔鬼有權用它來擄掠人;而當牠的掠物一開始暗示要脫離牠時,牠就會以強烈的反對來表達內心的憤怒。

二、對個性的影響

  受制於祕術也會影響到當事人的「性格」。一個人行巫術的結果經常是飽受盛怒、爭吵不休、貪婪及支配性人格之苦。這等人不擅交際,卻會表現出各種誇張的情感,包括酗酒、放蕩。許多強迫性罪犯就是屬於這類,例如:在德國倫柏格希斯(Luneburger Heath)地方的一個男人曾縱火焚燒十間房子,自己卻渾然不覺。原來他的祖父能夠對人與動物施咒,可是顯然,法官從未問起這些事情,因為沒有人想到縱火案與祖先施咒竟會發生關聯。

三、情緒困擾

  另外一個受祕術壓制的特徵是,許多人在信主後會突然變得悒鬱寡歡,悶悶不樂。

例19

  我曾與一位廿一歲的小姐協談,她兩年前才剛成為基督徒。但是自她得救以來,一直被沮喪的情緒所折磨,以致缺乏求生意志,腦中時常盤旋著自殺的念頭,而且已有二度輕生的記錄。最奇怪的是,這些現象居然都是在她真正悔改之後才發生的。經週一番交談後,謎底終於揭曉,原來她的母親與祖母至今仍熱中於用紙牌替人算命。

  受祕術影響的人通常在剛考慮是否要把生命交給基督之時,就會陸續開始有各種情緒不安的情況出現。儘管如此,我捫仍要在這裡很謹慎地指出:引發情緒困擾、沮喪、神經衰弱、自殺意念的原因除了祕術以外,還可能有許多其他的因素。

  舉例來說,有些沮喪症如內因性憂鬱症(endogenous depressions),乃繫於當事者的性格、氣質與遺傳因素。

  此外,還有一種憂鬱症後群稱為反應性憂鬱症(reactive depressions),則與病人生命中可辨知的壓力有關。譬如:過分嚴厲的教養會給一個敏感的小孩帶來憂鬱,而年輕女孩失足懷孕也會使得她心存恐懼、羞辱,進而導致沮喪、企圖自殺。

  接下來特別要記住的一點是,有一種憂鬱症候群完全是由病理與器官病變所引起的。某種心臟病會令人焦慮不安,肝疾有時也會產生精神與情緒失調的副作用。同樣地,過度的節食會引起一連串的憂鬱現象,內分泌狀況改變也可能影響病患的心情。

  是故,我們務要謹慎提防落入陷阱,免得誤以為所有憂鬱症都是受制於祕術的記號。事實上,祕術轄制只是可能構成精神與情緒紊亂的十多個理由之一罷了。在協談時,若輕忽這點而太匆促下結論,常會招致不幸的後果。

  如果有人想從事這方面的協談工作,他最好先接受一些醫學訓練。不過,還是有一些基本的重點可提供給未受醫學訓練者,以清楚辨別上述的憂鬱症類型。導源於祕術的憂鬱症經常在一個人悔改或首度與基督教勢力接觸之初便立即顯出,這種現象被稱為是一種抵抗。然而,在一個人能準確分辨現存各式各樣的憂鬱症之前,實在必須走過一段漫長的人生閱歷期,況且還有很多事物正有待去學習。雖然褻瀆的思想和對屬上帝事物的厭惡會與祕術所導致的憂鬱症同時發生,但這並不能證明其中「一定」有祕術介入,因為這種思想也常存在於其他精神病症中。例如,在富有特別敏銳良心者的心中,褻瀆思想往往會以一種逆轉的方式出現,只是我們沒有時間在此詳細討論有關這個心理學的問題。

  以上所提及的憂鬱症可歸納為四型:

  • 內因性(來自性格與遺傳)
  • 反應性(因人生的壓力而產生)
  • 官能性(因生病而引起)
  • 祕術性(因巫術等而引起)

四、精神異常

  綜合我多年的經驗得出:行巫術的家庭比一般家庭更易有精神病與精神異常的傾向。

例20

  我在加拿大時有一位婦女來求助,道出了一些非常荒謬的事。她說她的鄰居在她房子底下挖了地道,為的是要偵伺她。我請她帶我去看那些地道,她回答說:「不成,因為那是在地窖下面和牆壁裡面。他們晚上挖了我的石塊地板,約有八英吋之深。」我問道:「為什麼不叫警察呢?」她說:「他們在挖掘的時候先給我打了一針麻醉藥,於是我就像癱瘓了似的。」在此不必再贅述她的幻想,任何一位精神科大夫對這類的故事早都已耳熟能詳。這是一種不折不扣的幻覺,常與妄想狂和某種精神分裂症同時而生。值得注意的是,這名婦女的知識程度相當高,是一名教師。經我詢問後發現,多年來她父親一直都在宴會上表演碟仙的遊戲。

  我絕非故意批評這些家庭,而只是單純指出觀察所得ーー從事祕術的家庭比一般家庭更易罹患精神病。因此,請勿誤會我的意思。降神術本身雖然無法被視為精神病的直接導因,但是它會造成壓制,再由這壓制轉而引發某些精神或情緒上的困擾。事實上,降神術與鬼魔祭拜在人格的精神結構上扮演著一種觸媒劑的角色。

五、靈媒能力

  另外一個祕術的現象涉及靈媒能力(mediumistic abilities)的發展。不過,靈媒這個詞十分不易下定義。它是從拉丁文「medium」這個字衍變而來,意為「居中的、媒介的、中間的」。靈媒是指一個為看不見的力量居中調停的人ーー在祕術中充當看不見的靈與人類世界之間的橋樑。西方世界實在亟需一本從基督教觀點來論靈媒的書。在東方,這被認為是理所當然,在西方卻遭到完全懷疑與不信的白眼。或許有人會說,百分之九十至九十五的東方人都有靈媒傾向,而在西方只有百分之五不到的比例。人們一向都是在不知不覺中擁有這種靈應能力,而唯獨當某些事件和實驗被引發出來之後,大家才承認它的存在。不過我要嚴嚴的警告千萬不可參加任何與祕術有關的實驗,因為你很容易就會受他們影響。

  靈媒現象本身可從三方面得著發展,即藉著遺傳巫術降神術的實驗轉附(transference)。在此我必須扼要地解釋一下。舉例來說,如果有一個人的祖父是招魂師或術士,那麼不只他的兒女會與生俱有靈媒傾向,甚至他的孫子、普孫也連帶會有。日後,假使他的後代中有一人信主,他的靈媒能力可能會突然消失,但是約有半數的案例仍擁有其能力。這意思是說,基督徒可能擁有靈媒能力而自己卻毫不知情。不過,一個真基督徒不論何時只要想從這種靈媒關係中掙脫而出,他很快就能得釋放。

  但是,最糟的一種情況是:一個基督的門徒有一天突然發現自己有這種能力,於是就以為那是聖靈所賜的靈恩能力。當人們將這些靈媒能力看作是聖靈的工具時,便大錯特錯了。然而若要盡我所知來寫這個主題,恐怕就會超出本書的範圍了。

  其次,靈媒現象可由巫術實驗中獲得。任何容讓自己接受祕術能力的醫治的人,通常後來都會具有靈媒能力。同樣,如果有人諮詢或使用巫書多年,當然也會漸漸有靈媒能力。

  第三,靈媒現象會有轉附的結果。只要一個有強烈感應能力的人抓住一個毫無此能力者的手,教他使用一根杖或鐘擺,至終後者也會有與前者相同的靈應能力。儘管如此,這種轉附卻是極易防止。首先,你大可不必無知到去問或找從事靈媒工作的人。其次,禱告能使靈應能力失效。

  靈媒現象約有十種不同的形式,包括靈應力(radiasthesia:使用杖、鐘擺的能力)、第二種視力(second sight)、夢的應驗、千里眼、遠隔感應(clairsentience)、恍惚狀態、催眠醫病能力等等,而建議(suggestion)與催眠狀態二者也是靈媒能力的基礎。儘管有些基督徒工人認為某類的醫治催眠是中性的,並未憑藉靈媒能力,然而我不得不說,我幾乎從未遇過中立型的。在這方面多年的經驗告訴我,即使是基督徒催眠施行的案例,最後總會顯露出它主要是根據靈媒關係而來的真相。此外,心電感應(telepathy)也屬於靈媒能力的世界。我有數不清的例子可證明這點,不過在心電感應方面我倒發現的確有中性個案存在。

例21

  我有一個朋友是澳洲土著部落的酋長,他曾提供了極佳的範例。他的父親、祖父仍健在,同時也是該部落的領袖。身為首領,他們擁有心電感應力可以向全部落發號命施令,即使這些居民分佈散居在幾百平方英哩廣的區域上。在拉布爾(Lapland)也採取相同的溝通方式。我在澳洲首次得知,這些酋長能使用特殊的呼叫信號隨心所欲地與部族中任何一個人連絡,而被呼叫的人也能立刻知道「呼叫器」的另一端是誰。如今這位年輕酋長已經信主了,他也是部落中第一個得救的。在和他相處數週之中,我發現他是一個正直不阿的青年。有一次我問他:「你成為基督徒之後,是否失去感應力了?」他回答道:「並沒有全部失去。我雖然已經失去呼叫部落成員的能力,卻仍能和自己的家人聯絡,而我的雙親、兄弟姊妹也可以和我保持連繫。」我又問他:「你認為是誰給你這種能力?」他說:「與整個部落聯絡的能力是從魔鬼來的,所以我一得救就喪失了這種能力。不過我與家人聯絡的能力一定是自然的,因為即使當我跪著禱告時,他們仍能與我聯絡上。」

  值得注意的是,斯堪地那維亞的蘭普人(Lapp)也與澳洲的土人一樣,擁有相同的能力,而這種能力我已在《魔鬼的初階》一書裡描述過了。從種族觀點來看,他們根本風馬牛不相干,蘭普人是白種人,而澳洲土著則是黑色或膚色較暗的。因此,靈媒關係(在此指心電感應)應該是人類基本擁有的一個現象。這對基督徒而言是很容易瞭解的,因為他會馬上認出它背後的其正力量來。

  多年的輔導工作讓我清楚看見,所有這些靈媒能力在與上帝所賜的屬靈恩賜相較之下,的確是魔鬼的副本;牠一直處心積慮、想盡辦法要模仿神。你也許會認同這個結論:透過基督徒的禱告,靈應力量與權勢終究會被制服及扼阻的。同樣地,靈媒能力所引起的真正鬼附也一定會攔阻基督徒的健全成長。所以如前所述,再沒有比無知地接受並稱呼靈媒能力為「聖靈工作的印證」更糟糕的事了,然而,這正是今日一些極端的基督教團體所做的。

8 靈醫

  即使是假借某些人道主義或社會性的理由,今日所謂的靈醫(mediumistic healing)仍具有相當的危險性。世界各地都可以找到這種靈醫,而毫無例外地,他們的能力都來自靈媒本質。

例22

  我在菲律賓無意中聽到一則「通靈手術」(astral surgeon)的故事。降神術者認為人有一副血肉之軀,也有一個靈體。據說,這個特殊人物能在人的靈體上開刀,而毋需使用任何器具,只要把手放在病人身體上方即可。整個事件乍看之下似乎很荒謬,但且讓我們來看看這種手術的效果。

  有一名婦人照X光得知自己罹患了膽結石,於是去找這位靈醫診療,事後再去照X光,結果顯示膽結石真的消失了。這是某種降神術幻像的例子,幻像是指在一有限空間內物體的出現或消失。這可能也是「非物質化」(dematerialization)的例子,即東西分解而消失無蹤。

  若非有隨之而來的可怕壓制,這種器官醫療手術一定是所有腎結石、膽結石患者的希望所繫,然而它卻是付上最嚴重的精神併發症代價換來的。我曾輔導一個接受過通靈手術的人,他說手術後一連好幾個月他都去看精神科大夫,但卻一點幫助也沒有。

例23

  德國有位靈醫叫川普勒(Dr. Trampler),我經由與他以前的病人協談而聽到許多有關此人的報導。當他診斷時,常會站在病人面前凝思幾秒鐘,接著便正確地指出他們的病情。之後,他又帶著靈媒能力逼近他們,問道:「你有沒有感覺到一股熱流漫過全身?」

  這醫治過程首先是以千里眼施予診斷,繼而以精神靈媒作用進行治療。當病人最後求助於基督徒輔導時,所產生的後果也就暴露出來了。一位基督徒婦女告訴我,由於她在川普勒博士的診療室中禱告,他就把她請出去,說:「我一點也不能幫助你!」

例24

  在我數度訪問英國期間,曾多次遇上西方最危險的靈醫之一哈利‧愛德華(Harry Edwards)所引起的旋風。成千上萬人被他迷住,經過靈媒醫治的結果卻如負重軛,因此我們對他的工作必須有所了解。以下引用的內容完全取自於「通靈者通訊」(Spiritualist Press)所出版的愛氏傳記,資料絕對真實無誤。

  自稱是今日神醫的愛德華到了四十歲才初涉通靈世界。一九三四年,他由妻子與友人陪同參加第二次通靈大會,這類聚會在英國非常普遍。在通靈會中,有人告訴他說有些「靈導者」(spirit guides)想要與他合作。起初他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麼大改變,但在後來的幾次聚會中他覺得裡面有一股力量湧上來,想控制他全人。就這樣,彷彿是諸靈使用他潛意識的反應來「促進靈媒關係,在某種靈的附身狀態之下主宰他的潛意識」。

  漸漸地,他愈來愈臣服於所謂「靈導者」的控制,而當他的靈媒能力愈來愈強時,便開始在許多不同的通靈會所作關於恍惚主題的演講。

  那本書上未曾提及愛德華生命中任何有關悔改或歸向基督的經歷。

  也就在此時,他開始了首次的「不在場醫治」(absent healing)。一位朋友告訴他,有一個人患了肺病、肋膜炎,並且大量出血。當開始嚐試非現場治療,他在幻象中看到一間醫院病房,也清楚地看到那個病人。後來他才知道就在自己進行醫治的那一晚,那個肺病患者的病情開始有起色,高燒減退,出血止住,肋膜也不再發炎了。

  當發現此書本身指出愛氏的醫治能力乃源自另一邊的靈導者時,著實叫我釋疑不少。另一個啟發是,此書明言通靈醫病與「耶穌背負人類所有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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